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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数字牌上的统一脱靶的字样，祁苒苒挠了挠头，“不是，刚刚没手感了，再来。”
周康杰脸色不变的继续看着祁苒苒打枪。
这后面的成绩，也都是在周康杰的预料之中。
除了脱靶，就还是脱靶。
祁苒苒的脸都羞红了，刚刚还和周康杰嘚瑟呢，现在就脱靶警告。
她的老脸啊。
“肯定是距离问题，你一定是悄悄移远了。”
周康杰摸出口袋里的遥控器，将一百米缩短为了五十米后，依旧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边上看着。
祁苒苒学着电影里的冷酷杀手，红唇吹了口毫无热度的枪口，以自以为极帅的姿势正要打枪。
“屁股收回去。”
周康杰的声音骤起，枪声也同时响起。
祁苒苒看着脱靶二字，不高兴的转过头，“你干嘛出声啊，都脱靶了。”
周康杰如实说话，“你的姿势不对。”
祁苒苒捏着拳头再三思索，面前这个人打不过打不过，最后还是屈服了。
“那我姿势对了之后，你不要开口，影响我的成绩。”
“嗯。”
祁苒苒回忆周康杰刚刚教她的站姿，站好后，还回头看了周康杰一眼，得到他的点头之后，又回头瞄准靶心。
突的，祁苒苒又转头看向他，上下打量，见他真没有开口的意思，才放心的回头，老有信心的打出三枪。
装腔作势的吹枪口摆pose，还得意洋洋的给周康杰甩了个wink。
周康杰扬了扬下颚，让她去看数字牌。
这一眼，祁苒苒差点没眼珠子掉下来。
两脱靶，一把一环？
祁苒苒不信，一连打了好几枪，最好的成绩也是一环，“不是，你这肯定有问题。”
周康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枪，抬手甚至是连瞄准的时间都不够，就直接开枪了。
祁苒苒看向数字牌。
十环，十环，十环。
祁一环本环：“……”
周康杰将枪递回给祁苒苒，可她说什么也不要接了，哪有人这样打击人的。
“你是初学。”
周康杰也跟着祁苒苒蹲下身，手枪敲了敲她的手肘，但被她避开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周康杰也就只惦记着她是初学的事情。
祁苒苒抿抿唇，对啊，她是初学，和这个不知道学了多久的人比肯定是吃亏的。
这么想想，祁苒苒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正要接过手枪再接再厉的时候，就听见。
“我记得小然初次的时候也只打了五环。”
祁苒苒伸出接枪的手颤了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顺口问了一句，“那你呢。”
“一百米，七环。”
祁一环本环：“……”
对不起，打扰了。
周康杰看见祁苒苒伸出来的手，要把枪交过去的时候，祁一环立刻站身，脸色不佳的瞪了周康杰一眼。
“先不学了，受打击了。”
周康杰一直都被周康然灌输着嫂子是普通人，只能拿他对待他自己十分之一的标准去对待。
见祁苒苒不学了，周康杰也没说什么，把枪放回原处，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室内射击场。
祁一环正纳闷着这人要把她带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