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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宁柠一脸乖巧，对老夫人说道：“奶奶，那我就回去了啊，你也早点睡吧！”
老夫人颔首，“去吧！”
宁柠走出房间，将门关上，转身就看到苏清颜站在走廊对面，背靠着墙，双手抱胸，歪着头盯着自己。
“清颜。”声音低而清冷，如今的苏清颜早已不是过去的苏清颜。
苏清颜笑了起来，双手垂下，朝她走过来，“都说死过一次的人，记忆极佳。不过，看你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宁柠眸子微眯，她还以为苏清颜会一直装下去，不过也好，主动掀开遮羞布，也省去她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虽是伪装惯了，可架不住心里那点子的厌烦蔓延。
“哦？依你看，我应当怎样？”
苏清颜莞尔一笑，在宁柠眼中，这抹笑，着实违和。
“宁柠，以前你可是都叫我清颜姐姐的。”她凑近宁柠，笑得灿烂，“以前我觉着，有你这样能干出色的妹妹挺好的，如今，我依旧觉着，你做我妹妹，极好。”
她笑得意味不明，眼中藏着冷意。
宁柠又怎么听不出来，前后两个妹妹的意思各不相同。
“那时我没嫁给陆燊，你大我一岁，按理我该叫你一声姐姐。”她笑着说道，“我嫁给陆燊，他是你哥哥，我便是你嫂嫂。清颜，你，叫错了！”
苏清颜没绷住藏在虚假笑容下的恨意，“若不是你，我和陆燊哥哥青梅竹马，早就在一起了。若不是你，我又怎会被张思然，被他……”
她一脸凄楚，这是她心底的痛，狠狠的看着宁柠，“原本我是真心待你，可你呢？在陆燊哥哥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利用假死的机会，跑到京都和凤戈墨厮混在一起！”
宁柠感到惊讶，苏清颜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凤戈墨身边待过？
苏清颜看到她惊讶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容，“怕了？你这种女人不配待在陆燊哥哥身边，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要陆家少夫人的位置。宁柠，识相的，主动让出位置，念在以前的情分上，说不定我会给你一个姨太太的位置。”她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你是聪明人，最好别做傻事！”
宁柠只是奇怪，这些消息苏清颜是从谁嘴里听来的。
“说完了？”
苏清颜冷哼一声，冷眼看她。
宁柠转身去敲老夫人的门，苏清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你要做什么？”
宁柠一脸无辜地说道，“你不是要揭穿我吗？老夫人应该还没睡下，现在去说还来得及！”
“疯子！”苏清颜低咒一声，她确实想揭穿她，可就算说出去了，老夫人也不会把少夫人的位置留给她，“奶奶年纪大，你怎么能这个时候打搅她！”
宁柠不点破她心虚了，想拿捏她？呵呵，先不说这些消息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苏清颜若真想这么做，又何必留到以后来说。
门，突然打开，老夫人看到两人不由一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