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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早就想到会在山中逗留些时间，于是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包括小灰的。
萧野收好龙筋丝线，运用丹诀，从伞灵世界给小灰掏出上好的草料，道：“小灰，你多少岁了？”
小灰一边吃，一边道：“怎么，盘问我底细？”
萧野道：“就是好奇，随便聊聊。那只雕说自己活了一百岁，你比它厉害多了，肯定活得更长。”
小灰道：“其实我跟那雕差不了多少，具体也记不清了，我记事的时候，李氏王朝好像才传至第三代。”
萧野脑中计算，道：“李氏得天下约是四百年前，这么说，你有三百多岁了。”
在小说画本的影响下，萧野下意识觉得三百岁的妖怪要么凶神恶煞，为非作歹，要么神通广大，来无影去无踪，小灰乖乖吃草的样子大大破坏他的想象。
小灰道：“记不清了。”
萧野道：“都说草木花卉，蛇虫鱼鸟，到了一定时间，都能修成人身，通晓人言。”
小灰抬头道：“谁说的？”
萧野挠挠头，道：“书上说的。”
小灰道：“修成人形有什么好处，做驴岂不自在。
“你们人类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所有的生物都想成为人，想多了。
“人与所有生灵身体，骨骼，经脉全都不一样，我们成为人类只会有诸多不便，没有半点好处，何必自讨苦吃。”
萧野道：“看来小说画本害了我。在我没服下蛇角之前，你也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小灰道：“是蛟，不是蛇，蛇角可没有大这功效。大致能懂，不如现在这样清晰，蛟角只能人类服下，但功用是双向的。”天籁小说 .tiaixsw.
萧野道：“你现在的声音是在我脑海中回响，那你能学会人的语言，直接交流不？”
小灰道：“我活了三百多岁，学个人话当然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学？”
萧野道：“能交流就可以了，学不学也无所谓。那是不是天下所有的驴都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小灰道：“我和那头大鹰应该是你眼中的妖怪，自然不比普通生灵，它们是听不懂的。因为它们没有开启灵智。
“这里是森林，蛇虫鼠蚁多不胜数，你可曾听到其他生灵说话？”
萧野原来没在意，现在想来，并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小灰道：“你因为服下蛟角，与其他生灵的交流能力比常人强，但像说话这样交流，也仅限于开启灵智的我，或者老鹰。”
萧野道：“这样最好，不然每天早起听见不是鸟鸣，而是起床了，起床了的声音，那该多无趣。”
小灰道：“你对世界的认识就是一张白纸，以后还得慢慢学。”
萧野道：“自然自然……”
他还想借机多问一些，这时天空一阵鸣叫，萧野抬头一看，只见天空湛蓝，两个黑点分分合合，来回纠缠不休。
萧野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道：“天上是不是黑鹰？”
小灰的视力远超萧野，道：“是的，看来帝国军的斥候也是用鹰来刺探军情。”
萧野无论如何努力，也看不清老鹰的情况，道：“黑鹰离我们至少几十丈，我们该怎么帮它？”
小灰道：“要是元丹境的修者御剑飞来，我们就危险了。我们藏起来，不暴露就是帮忙了，它可是追随过蒋青打天下的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