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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蜿蜒着来到了褚清钰身边。
不行，要想顺利化婴，还不够。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褚清钰就感觉到肩上一凉。
熟悉的气息贴面而来，褚清钰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就见方凌仞的脸靠近。
丝丝凉意拂面，褚清钰感觉到两片柔软覆上，齿间被顶开，紧接着就是一颗滚圆的东西，被送入了口中。
褚清钰估摸着那应该是一枚灵丹。
从樊佩江那得来的乾坤袋里有不少灵丹，也不知方凌仞给他取了哪一颗。
第488章元婴
“咕咚！”褚清钰很自然地咽了下去。
方凌仞见此，扬起笑意，“你都没看清是什么，就敢往下咽？”
褚清钰挑眉，“这有什么不敢？若是你把我毒死了，我就算成不了鬼，也化出一群残念，纠缠着你，天天在你耳边念叨，叫你不得安宁。”
方凌仞：“化成残念？”
褚清钰点了点流淌在自己身旁的血，“可别小看了它们，我这几日可是见识到它们的厉害了。”
褚清钰拉过了方凌仞的头发，“你应该也听到了一些声音吧，它们叫你……”
方凌仞连忙捂住褚清钰的嘴，“好了，你别分心了，赶紧继续。”
“这叫中场休息，”褚清钰指尖勾引其几根血条，缠在了方凌仞手上，那些血条感应到了方凌仞，又开始妈妈妈个不停。
方凌仞：“……”
褚清钰失笑，“好大儿们叫你呢，你不理理它们吗？”
方凌仞把手里的血摁地上了。
褚清钰将乾坤带里积攒的大半上品灵石全都吸收了，又吃了几枚聚气丹，这才继续炼化血潭中的血水，将灵力和血水中蕴藏的力量汇聚在丹田里，凝聚于金丹上。
金丹的状态不如以往那般稳定，时而涨大，时而缩小，如此反复之间，速度过快时，只能看得到它变化的残影。
按理说，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溯灵域里，褚清钰无法炼化太多的灵气，可能需要修炼很长时间，才能有望突破。
可今日一遭，获得了血窟助力，再加上积攒在乾坤袋里的上品灵石，哪怕吸收到的天地灵气很少，褚清钰也能让自己的金丹吸足了力量。
其实血窟并不安全，毕竟雌蛇兽人只是被黑线和光柱送走，并没有死。
可能她只是像曾经经历这些的任务者那般，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等时间一到，或是完成了某个任务，她就会被送回来。
在血窟里滞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可是，也只有在这个地方，褚清钰才能尽快抹消那些附着在血上的残念，将血融化为己用。
这样的际遇千载难逢，褚清钰不想错过。
褚清钰再次入定，用最快的速度，将灵力集中到丹田之内。
此前，他已经锻体炼骨，强化了经脉，至少在这个境界之内，就算他的两系灵力短暂失衡，他也不至于爆体了。
与此同时，许多红色的雾气，从褚清钰的身体里渗透出来，弥漫在褚清钰的四周。
血潭里的血水，已经被褚清钰吸收干净，血潭短暂的干涸了一瞬间，水洞那边就有水流了进来，继续填充着偌大坑池。
水潭里其实也有细细密密的小孔，供那些水流到别处，不然这洞窟里就是一滩散发恶臭的死水了。
许是之前几次都被血水阻挡，眼下暂时还没有其他兽人顺着水道过来查看情况。
符磬和孔骛等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唤他们过来了。
他们看得出来，四殿下这会儿正在修炼，且似乎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明显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
花寅缙是完全不敢靠近，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灰影。
视线中的灰影变得比以往更庞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洞窟。
之前他们看到的雌蛇兽人，甚至不及那灰影体型的一半。
花寅缙简直不敢想象，那灰影到底是哪一个种族的兽人，原形竟然能变得如此庞大。
在这段时间内，花寅缙炼化了在上一个洞窟，从褚清钰那获得的灵力，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轻盈了。
……
又过了些时日，流转在褚清钰身边的金光，蓝光和血雾越来越多。
褚清钰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隐忍着某种剧痛。
方凌仞看得出来，褚清钰这是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或许在下一刻，就能顺利破丹化婴。
他化作了半兽形，用长尾卷住了褚清钰的腰，展开了巨大的双翼，将人拢入其中。
他想告诉他，他一直在他身边，很安全，可以全心投入。
本意是想让入定中的褚清钰安心。
可那长尾缠着缠着，就滑进了褚清钰的衣袍里。
直到触碰到了那温和滑腻的肌理，方凌仞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己的尾巴拿出，瞥了褚清钰一眼，确认褚清钰双目紧闭，没有被他这乱动的尾巴干扰。
肃容冷面的安静美人，当真是一番好光景。
方凌仞忍不住欣赏了一番，手一松，尾巴“滋溜”一下，又钻进了褚清钰的衣裳里。
方凌仞视线下移，发现那些不管是环绕在褚清钰身边的金光，蓝光，还是，血雾，都没有拦着他的尾巴，就当褚清钰这是默认了。
“嗡！”
一道略有些刺耳的嗡鸣声传来。
方凌仞立刻一跃起身，快速将尾巴收了回来。
只见石台出现了一道光柱，紧接着，一个身影落在了石台上。
还没等大家看清那身影，一道距离的咳嗽声，便从石台上传来。
“丹鸣恒！”彷如泣血的嘶吼声，从石台上传来，“你竟然这样对我！这阵法，这禁术，竟是你用来对付我的！哈哈哈……”
方凌仞化出兽形，一尾巴将褚清钰圈住，低头俯视石台。
只见那许久不见的雌蛇兽人，此时正七窍流血，浑身溢出鲜红，趴在石台上，一边以手捶地，一边狂笑不止。
“丹鸣恒，你应该没想到吧，我这些年，从未想过去窥探你藏匿的东西，从未想过打破此阵，从未想过……”
血泪染红了她的面颊，将她眼中的不甘衬得尤其明显，“太可笑了，你一直在防备我，你让我守着这里，却又担心我监守自盗，我此前一直未曾打破你设下的阵法，所以直到现在，才知道……才知道……”
若非这一次，事发突然，她被那兀氏小儿暗算，不小心着了道，被传送到了那样的地方，只怕她永远也无法知晓这一切。
那是一个漆黑的森林，是她诞生的地方，也是她最为恐惧的地方。
她生来强大，从不惧怕什么，也只有那个地方，每次梦到，都会被魇住，久久不能脱身。
事后多年，为了战胜那份恐惧，她带着丹鸣恒，又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