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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并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把灵气都收了，而后封入了自己的树叶之中，再附上契印，散播给兽人。”
兽人们：！！！
褚清钰：“没法从天地之间获取灵气的兽人，从它的树叶上得到了能提升力量的灵气，便对它感恩戴德，认为是它将飞天遁地，吞云吐火的神力赐予大家。”
殊不知，这就是原本存在于天地之间的东西，只不过是被树灵收取，藏好，再换一个方式放出来了而已。
“曾会如此……”好些兽人一时有些难以承受。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被树灵骗了，却没想到被骗得如此彻底。
这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薅得淋漓尽致，剥削得体无完肤，甚至连尸骨都要被觊觎的感觉，实在令他们难以承受。
“啪嚓！”随着一个神纹兽人，通过其中一个契约，吸取到的灵力到达了极限，发光的契印，瞬间破碎。
“唔！”那神纹兽人痛叫一声，抬起手一看，就见那碎光散去之后，在他手背上待了几十年的神纹，竟然消失了！
同一时间，站在各处的神纹兽人，都轻呼了一声，身上的神纹破碎，会有点疼痛，只不过，这点疼痛于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他们是惊讶于这些神纹竟然可以破碎消散。
“不见了，我手上的神纹不见了！”
“我脚上的神纹也消失了！”
“是因为我一直用这一个神纹，来吸收它的力量吗？”
“原来是有极限的啊，我以为可以肆无忌惮的吸收呢。”
“蠢货！贪多嚼不烂，你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快！继续！只需吸收到极限，神纹就会消失了，我们就自由了！”
“噢！————”
大家气势更足，卯着劲得念诀。
树灵就遭殃了，它才刚刚把所有的灵体集中到此，就想着要狠狠击碎这些兽人的美梦。
不料神纹竟然在关键时刻出了差错！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树灵怒气冲冲，“你们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以前是，现在也是，永远不知满足！”
“谁能比你贪婪！”符磬张开双臂，身上的所有神纹，都在这一瞬间尽数破碎。
可见符磬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试探，而是抱着就算是被灵力撑死，也要狠狠从树灵身上刮下一大块的决心。
树灵：“若非有我从中周旋，将天地灵气纳入，再缓缓放出，这个世界肯定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树叶沙沙作响，树灵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回荡。
这是它释放的灵识之力，侵占了所有人的识海，“是我！让该获得灵气的人，得到了灵气，让该拥有力量的人，得到了力量。
是我，让这个世界拥有秩序！
是我，减少了因争夺灵气，抢夺资源而引发的战斗！
是我让这个世界维持稳定！
是我保护了你们！
我明明可以选择永远守着这些灵气，不泄露一丝一毫，不让任何人有得到它的机会！”
褚清钰低笑一声，“死守？你敢吗？你做得到吗？”
树灵：“我当然做得到！”
褚清钰：“不，你做不到，因为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灵溯界，你知道那个地方你就是从那里来的。”
“什么？！”不少兽人们震惊不已。
褚清钰：“灵溯界的修士有办法来到这里，假如你死守着这天地灵气，不泄露分毫，不允许此地的兽人提升实力。
那么当灵溯界的修士来到此地时，你就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灵树，你就是那最醒目的宝物，你会被所有人争夺。
你觉得你有这样的实力，与他们为敌吗？”
至少在千百年前，它肯定做不到。
就算它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像个守财奴一样，死守这灵气不放，也不敢真的这样做。
除了灵溯界兽人的威胁之外，对于这溯灵域的兽人们来说，没有任何贡献的它，就是一棵没什么大用处的树。
没有人会去崇拜一个没有用处的树，更不会为它献上新鲜的祭品，奉它为神明，心甘情愿的成为它的刀剑，为它所用。
它必须散出一小部分的灵气，才能收获一群信奉它的神纹兽人。
当一个兽国建立，等级成型之后，它所拥有的，就不仅仅是一堆只能慢慢吸收的灵气，而是一群忠诚于它的信徒。
这兽国上下的神纹兽人，都是它的财富！
这是比“赐予”神纹兽人们的力量，更有价值的东西。
相较之下，它漏出的那些灵气，放出的那些力量，根本不算亏损。
兽皇需要依附于它，它同样也需要兽皇和其身后的皇族，以及层层下分的势力。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在崩坏。
第728章拔河
褚清钰：“说到底，你与你最初厌恶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活了千百年，活成了你最憎恶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笑么？”
“住口！我没有，这些灵气，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这是在维持平衡，你根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
树灵的灵识之力，可不像褚清钰那样加以克制。
被迫承受这股强大的灵识之力的兽人和人修，都控制不住的七窍流血，捂头呼痛。
褚清钰也开始用灵识攻击树灵，和褚清钰一起的，还有那些曾拥有三十纹的兽人们。
直至神纹逐一破碎之后，他们才发现，就算没有神纹，他们也能释放乾坤之力。
当真如褚清钰所言，他们本来就拥有资质，总有一天会踏入仙途。
是树灵撒下了弥天大谎，掩盖了真相，让他们误以为一切都是神明的恩赐，是树灵的恩赏。
眼下，树灵的灵力，被大量神纹兽人反向吸取，连带着被树灵藏在本体之内的灵气，都破开了束缚，冲散入天地之间。
树灵的力量，转眼就内削弱了大半。
神纹能汲取的灵力有限，随着神纹破碎，消失，神纹兽人们无法再通过身上的神纹，吸取树灵的灵力了。
树体上的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沉，干枯，失去了灵光和活力，风一吹，便从树上飘落下来。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此前那些白叶，就算落到地上，也是光鲜亮丽的，在地上铺开雪白的一层。
而现在，落地的叶子，全都枯萎了，有些叶子，甚至在还未触碰到地面时，就干化成了细碎的飞灰。
直至最后一个神纹兽人身上的印记消失，高大的巨树上，已经少了一大半的叶子，还有不少枯枝断裂，砸落到地上。
方凌仞飘到了褚清钰身边，俯身在褚清钰耳边低语，“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它能炼化灵体。”
褚清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