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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也救不了你。”
“什么？！”
“那不是老子！”萧玦没好气的道，原本看着挺聪明的人，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怎么就变得这么蠢了呢？！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就有点尴尬了，真的！
司空慕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聪明人，万万没到被人如此嫌弃的地步，现如今，看着他这个样子，登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滋味儿，可不好受！
“到底怎么回事？！”
“准确来说，咱们都是那个人，或者说，都是他的影子。”萧玦既然把他拖进来，自然就没有要骗他的意思，因此，很快如是开口道：“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对楚衣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么，根源来了，就在他身上。”
“我不明白。”司空慕紧紧皱着眉，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弃自我。
萧玦也不急着开口，只用那种淡淡的，悲悯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明白没什么事，反正，很快就可以明白了！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此时无声胜有声！
现在看来，可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司空慕的心里有些不安，甚至，可以说，一直都在往下坠，这种感觉，十分的难受！要是再说下去，自己八成会疯掉。
“放我出去，我不想跟你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放心吧，我刚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萧玦幽幽的开口，只怕是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变成一抹淡淡的阴鸷，基本上，可以说，说什么都是虚的。
因此，面前走的那位神君，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相反——
此刻，他的气势，显然更足了！
水榭——
北阡陌推门的时候，直接是踹的！
玄女回过神，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许不解，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之前，不还好好的么！
过段时日，他就要闹上这么一回！
合着，这是觉得自己好脾气？！
外面，司空慕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面前的人，不是楚衣，还能是谁？！
什么情况？！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吧！
“那是楚衣，那是楚衣！”
“得了吧！不要表现的跟个乡巴佬似得，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楚衣本就是神女，不然的话，蔚白峰的那些人会收容她么！只怕是，早早的就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她给踢出局了！你现在说这些，有用？！”
“……”
司空慕并没有被人给戳穿的恼怒，只是看向里面那个人，心情有些暴躁！这要真的是他的前世也就算了！
要是不是的话，莫不是要他眼睁睁看着对方为难楚衣么？！
他那个样子，看上去，可不像是脾气有多好的模样，相反，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势，不容小觑，保不齐什么时候，他就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到底怎么回事？！”
“先别急，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