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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掐她打她还可怕的事。
“别哭了，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许知意，别哭了。”何汐将她的眼泪擦干，许知意怔怔抬头。
“结束了结束了。“许知意喃喃，”什么都结束了。“
窗外原本完整的天空，在世人眼中，被云彩和楼阁割的四分五裂，天空从来是混沌的一团，完美的东西，向来不是毫无瑕疵的，而是与之相反的满是裂痕，爱亦如是。
许知意以为自己会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如前天晚上的一样，但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正下着一场倾盆大雨，无声无息，仿佛永不停歇。
“没结束，许知意，你听好了，这是新的开始。“何汐跪在地上，撑起许知意的身子，听她不停重复的低喃，听她如梦一般的呓语。
“许知意。”何汐摇晃着她，将她拢在怀里。
“你不是说他爱我吗？不是说，我是他的特例吗？那为什么他还要害我，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何汐，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
何汐沉默下来，她无声的抱着许知意，亦如她第一次见到许知意一样，只是这两年多的短暂岁月，经历过无数的担惊受怕以及生死攸关的情境，仿佛比一生还要漫长。
“对不起，知意。“半晌许知意情绪稳定下来，何汐终于开口。
许知意趴在她肩膀上，“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事，又和你无关。“她眼睛里盛满的，一直是如以往的安静，眼泪将误入她眼中的污秽冲洗干净，好像从来没被弄脏过。
何汐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彼时快正午，阳光浓烈的洒进房间，许知意仰头，将脊背挺直。
“准备好了吗？何汐。“许知意盯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头，万物生生不息，生，即是活着。
“一直都在准备着。”何汐望向她，两人对视一眼，几秒钟后，她又问她，“要一起吃午饭吗？”
许知意笑了笑，“饿死了。“
何汐也笑了笑，她了解，看清这场阴谋后，许知意没这么快恢复，她只是早就学会了掩饰和伪装。
“我错了，”许知意离开后，她对着阁楼里看向自己的何汐，在心中低语，“我和你一样，高估了他对我的爱，或者说，他对我从来没爱过，仅仅是喜欢，他特别喜欢带我见世面出风头，丝毫不避讳.我的聪明和气度令他非常满意，他确实也找不到比我更能驾驭场面的女人。“
何汐没说话，即便她说什么，许知意也听不到，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像她看向何汐一样。
但她一如既往的清冷倔强的表情，好像在告诉许知意，她没有推断错一样。
许知意转过身拦了黄包车，还没等车夫停下，一辆停泊在公路右侧的汽车忽然发力冲向许知意的方向，几下便停住了，将黄包车夫完全拦住了，许知意后退几步，想绕过汽车，等她走到方才黄包车夫停留的地方，那里却没了人，许知意一愣，却见不远处的她刚叫来的黄包车夫像见了鬼一样，一边回头看她一边往外跑。
他表情慌乱，不小心掉了一块大洋，又连忙回来捡走了。
许知意不明所以，她好半天终于明白过来，看向那辆停在她身边的汽车，始作俑者秋生正探出脑袋对她笑了笑。
“请上车，许姑娘。“
他喊她的音量不低，许知意慌忙左右看了看，好在彼时行人多，但没人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