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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他们已经去蝴蝶洞了,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睡觉。”
萧令暻平躺在她的身边,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夏月夕挣扎了一会儿,发现他闭着眼睛靠在自己的身边,危险性降低,她松了一口气。
她推了推他。
他用手环住她,用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她问道:“你刚才跟他们接触,你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吗?”
“你是说,过敏?”萧令暻本来还一副沉睡的模样,突然睁大了眼睛望向她。
他将手腕抬高,放到她的面前,“没有难受的感觉,你帮我检查一下。”
“哦。”她一脸的认真。
“没有。”
“身上呢,也帮我看看。”萧令暻坐起身。
夏月夕怕他冷,只掀开了一点衣角,只见他手一扯,将整件衣服都给脱了下来。
她在他的后背和胸前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红疹,她再次转向他,准备要跟他说话时,发现他正一脸邪魅的看着自己。
“你真坏,我是真担心你才,不是要……”
夏月夕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低下头,将她未说完的话,给堵在了嘴里。
萧令暻并不是想要继续侵占她的意思,只是稍稍几秒便放开了她。
她怔愣的望着他,有种错觉,他应该不是在演戏。
她也没有叫错他的称呼,难道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吗?
在他松开手之际,她急忙逃也似的,爬出了帐篷。
她在外面的小溪边吹了一会儿风,萧令暻穿好衣服从帐篷里出来,她一个转身正好看到他朝着自己走来。
“既然,你不愿意陪我睡觉,我们也去逛一下山洞吧。”
夏月夕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跟上大部队,逛完山洞,又去了玻璃栈道,这一路走累了都是萧令暻背着她。
他本来是无心旅游的,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
所以只当是去山边上吃一顿野味就回家了。
他联系大部队,他们像是故意在躲着他似的,发个定位给他们,他们却说很远。
萧令暻和夏月夕逛完山顶就坐着缆车下到了山脚下。
“我们,是要在这里等他们吗?”
“不等了,我们先回酒店,明天再联系吧。”萧令暻回。
“明天,你一个人约吧,我就不参与了。”
“为什么?”
“看到你被他们排斥在外,我觉得自己不应该。”
“你傻不傻!”萧令暻对她的脑袋弹了一下。
这是谁排斥谁啊?她怎么看不出来啊?
在萧令暻开车往酒店的方向开的时候,夏月夕想到了他比赛的勇敢,一人对十几个人还能赢,说明,他是一块当兵的料。
她问道:“暻,你为什么,退伍了?以你的实力和财力想留在部队应该很简单吧?”
夏月夕侧过头时,发现在驾车的他黑眸一沉,他的动作变得认真起来。
在他沉默的几秒中,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有事情,可能不愿意说。
她转过头去,拿出手机来,将手机录的视频发送给了他。
“这个视频发给你,你好好保存。”
萧令暻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沉默的他轻声说道:“告诉你也无防。”
夏月夕抬起头来看向他的侧脸,他的目光深邃难察。
“你可能没有看到过一个新闻,那条新闻出现时,你还很小呢,新闻上说,一个九岁男孩,把有精神疾病的妈妈,推下了楼。从此,他的生活被标上了杀母的标签,直到大学毕业,家人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于是把他送去当了兵。”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经历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可以当面跟别人提起,可是他的心口位置还是忍不住隐隐地作痛。
“家人把军队当成了一个改造他的地方,而他却不一样,他把部队当成了家,他在部队里努力的表现自己,就在他考虑继续留在部队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于是他放弃了晋升士官的机会,他回了家。”
夏月夕一开始以为他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一直在心里置疑那段新闻的真实性,因为一个九岁的男孩可能有坏心,但是对自己的母亲哪里来的穷凶极恶之象?
听到后面一句,‘他回了家’。
她才知道,萧令暻这是在回答她,他为什么没有留在部队。
那么他就是那个新闻里的九岁男孩?他的母亲有精神疾病?
一向对新闻比较敏感的她,突然意识到这两个问题,她惊讶的转头去看他。
在她转头的时候,他也转了一下方向看向了窗户的外面。
夏月夕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突然说出的话一落音,气氛就变得极为安静。
她在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等着他回过头来。
两人同一个方向的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
夏月夕转回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会编,别想骗我,这种新闻一看就是假的。”
她说完,想露出一个微笑来打破这种气氛。
但她的嘴角刚要上扬,便想到昨天听到的一句话,“你有可能是被亲生父亲卖掉的孩子,你还找他干嘛?”
如果他的境遇是真的,她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现实社会是个残酷的地方,他们都觉得现实社会比家这种地方温暖好几倍。
她哪有资格去安慰他?
萧令暻接着说道:“没错,那条新闻的视频是经过剪辑的,造谣他把母亲推向阳台的人,就他的后妈。”
吕初珍?
夏月夕突然想到这个人。
难怪,他要对付这个人,一直叫吕初珍为阿姨。
“你为什么不解释?”
她直接说了一个‘你’字,指定新闻里的那个人男孩,就是他。
萧令暻现在能轻意的说出这段故事,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心里的伤疤已经能揭了。
换到是当时当刻,他早就吓懵了。
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挣扎,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新闻的真假,他曾经向父亲解释过一遍。
他说他没有推母亲。
父亲安慰他说,一切都过去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