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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烨烁来来回回的在夏月夕和杜和泽脸上看了好几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这才自己做了主,“这样吧,四个小时的薪酬80元算,公司其他人都是这个待遇,除非很出色,或者是老员工。”
他算是看出来了,杜和泽不说话,这是不想亮明自己的身份。
他得帮他隐藏起来,就得按公司的规矩来。
夏月夕回道:“这个我知道,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规定,工资和工作时间,我都可以接受,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这样吧,你一会儿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明天来上班可以吗?”彭烨烁这回不看杜和泽,完全一副领导人的范。
“可以。”夏月夕很快便给了答复。
彭烨烁这时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望向一旁的杜和泽。
杜和泽微微起身,带夏月夕参观公司,公司不大,装修得很有文化气息,简单的转了一圈后,夏月夕拿了几份数据资料,准备带到学校去看。
彭烨烁急忙叫住了他,“和泽,我有话跟你说。”
杜和泽知道他要问什么,他转过身对身旁的夏月夕,“你要不在办公室里坐一会儿,等我。”
说完他跟着彭烨烁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彭烨烁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关上门,这才说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也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
“我不是刚拿了钱入的股嘛,平时还要学习,公司的事情都是由你在管,你就不要跟她跟提我了,这样她工作起来才没有负担,我不想让她知道,是我在照顾她,也不想让她觉得是为我在工作。”
“但,有可能她就是未来的老板娘啊,她得知是为自己而工作,只会更卖力啊。”
彭烨烁一脸的疑惑,“杜和泽,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是不是在照顾她?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明明在帮她,明明在照顾她,却不告诉她实情。
这种照顾很难鉴定是不是在谈恋爱。
杜和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想到自己的家庭,他还是选择不告诉她,但至少应该让彭烨烁知道。
“我入股的钱,是借的,所以现在还不想告诉她,你帮我保密,暂时不要告诉她。”
杜和泽在说这句话时看向彭烨烁。
彭烨烁半眯着眼睛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不再追问下去。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杜和泽这才转过身说道:“我先送她回学校了。”
杜和泽没再看彭烨烁,拉开门走了出去。
夏月夕等在办公室里无聊,便四处里走走,在走廊的过道里看到了公司的招牌。
“和乐文化公司”她嘴上念叨出声,还没觉出这公司的名字,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就被站在她身后的杜和泽给叫住了。
“月夕,你在这里,我刚才还到办公室找你呢。”杜和泽发现夏月夕站在公司的招牌前,心里有些紧张。
他立即指了指外面的出口处,“走,回学校吧,今天下午的课你预习得怎么样了?”
杜和泽说着按了电梯的按钮,等着两人都进了电梯,他才看向夏月夕。
夏月夕昨晚在老爷子的房间预习过了,但想起昨晚,她却有些不想提,想起晚上跟大叔睡在同一张床上。
虽没有越过男女的界线,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杜和泽,过了好一会儿,她冲着他抿唇一笑。
她在心里想着,要尽快的跟大叔分开来住,这样心里踏实一些。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思绪也跟着被拉了回来,杜和泽看向她时,她后知知觉的从口袋掏出手机。
她瞅上手机上的名字,心里莫名的就慌了,“简教授,你好,你找我?”
“你在哪里?来学校一趟。”电话里是简教授的声音。
“哦,好,我马上来。”
夏月夕说完这句话,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她一脸茫然转向杜和泽,“教授一般不都是考过之后才联系我们的吗?这还没考呢。”
当然她知道杜和泽也是不知道的。
杜和泽陪着夏月夕一起去了教授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夏月夕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简教授一米远的位置还坐着一位男人,那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大叔?
夏月夕张着嘴,瞪大眼睛却没有叫出声,她太惊讶了。
萧令暻完全没有在意她的表情,将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男生身上。
“月夕,你来了,是这样的,你这位监护人刚才跟我谈了,要求你再加一门选修课,你已经成年了,有自主选择权利,我觉得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所以把你叫来了。”
简教授将一张表格递给了夏月夕。
夏月夕整个人虽是往前站了,面前就是表格,却还是发愣的看向了萧令暻。
萧令暻听到简教授叫了夏月夕,视线转过来时,正好与夏月夕对视上,他目光灼灼,却是一言不发。
夏月夕为了避开他的注视,这才看向面前的表格。
这个表格是夏月夕的必修课目和选修课目,最下面用红色的笔又加了一门选修课‘礼仪学’。
夏月夕这时知道了,这是萧令暻为她选择的课目,她本来就是学文科的,学礼仪也不冲突。
但他的用意又何在?
“这位你什么人?”简教授有些纳闷。
“哦,他是我大叔。”夏月夕抬起头来看向简教授,还好她一直就是这样称呼他的,只想表明这层亲戚关系。
夏月夕松了一口气,很快便答应了,“老师,我没问题。”
她说完看向一旁的萧令暻。
站在夏月夕身后的杜和泽走了过来,顺手拿走了她手里的表格看了一眼,然后非常不解的看向夏月夕,“你都选修四门课了,再加上必修课,今天又找了工作,又加一门课,夏月夕你还要不要休息了?”
杜和泽生气她那么快就答应了,心里带着怨气,完全是为她打报不平。
坐椅子上的萧令暻眉头挑了挑,他记得,这个男孩他是第二次见,他不知道他是谁,可是这位男生应该知道他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