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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其他人来租，正常。”这话里多少带着些不屑，至于不屑什么，向阳猜测应该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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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跟唐进解约了，这点池道赫没骗他，但他想知道更多关于池道赫的事，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他是准备搬到其它地方还是……”
“不知道，”宋熙成手里拿着吃小馄饨的汤勺，两手一摊：“我好久没见赫哥了，你想知道你去问他啊。”
向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追问池道赫的行踪，没想到被宋熙成反手就拍回来了，还整了个死命题，没法再接着往下问了。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就是随口问一下。”这句话的效果除了此地无银，没别的作用，但所有重心都停留在池道赫行踪上的向阳却浑然不觉。
“那就好。”宋熙成有节奏的点着头，毫不掩饰他笑吟吟的阴阳怪气。
向阳也没话说了，就闷着头的吃肉夹馍，不时的搭上白燕飞两句缓解气氛的话——老白也听出他和宋熙成之间带刺的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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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熙成没吃几口东西，又慢条斯理的说：“我看向警官气色不错，毛光水滑的，尤其那一身正人君子的派头……啧，就是不知道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
骂话都踩到鼻子上了，向阳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他脸色一凛，“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懂？我说的可是你的母语。”哪怕达架宋熙成没有任何优势，但他也没在怕向阳，这段时间他肚子里那股怒火压都压不下去，现在罪魁祸首送上门来，不骂个爽他会内分泌失调的。
还嫌不解恨，他指着向阳，一字一句道：“我说，你，是个伪君子。”
向阳面目冷炙的盯着他，太阳穴青筋暴露，但始终一语不发。
突然爆发的对峙场面让白燕飞措手不及，向阳现在身穿制服，千万不能有过激行为，但宋熙成显然在故意激怒向阳，他恨不得向阳失空，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宋熙成的声音始终不大，但言辞却犀利得渗人：“你知道我最鄙视什么吗，就是像你这类的伪君子，接受不了同性恋你就索性走得远远的，我敬你是条汉子，别他妈又当又立，一边把赫哥钓的死死的，一边又高傲的像朵白莲花，下场雨就像把你从里到外玷污了一遍似的，别忘了你的根就是埋在泥地里的！gay圈满地飘零，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人，别以为赫哥非你不可，”
他凑过去，意味深长的说：“向阳，你太不了解我哥的市场了。”
向阳此时的表情可以用面如土色来形容，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五官已经失去管理，他愤怒不起来，反而觉得被宋熙成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骂，浑身貌似轻松了不少。
“他……他现在在哪里？”他颤颤巍巍的问。
宋熙成上下审视着他，挑眉吐出几个字：“不告诉你。”然后站起来，一拍桌子出去了。
一场尖锐的对话结束，四周用餐的人依旧该咋咋滴，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对峙。
“你不去追他？”向阳脑门都是黑的。
白燕飞人都站起来了，望着已经走出好远的宋熙成还是忍下了追逐的脚步，他怎么想得到就是来吃个肉夹馍而已，最后竟会变成枪林弹雨的口舌战场？
“不用，”他轻唤一口气：“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整个下午，白燕飞没提过一嘴中午那件不愉快的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向阳事后觉得中午自己冲动了，完全没考虑过老白的立场，跟个莽撞不计后果的青少年似的，想到什么就一头子扎进去，完全没考虑别人。
临下班时，他找到老白，趁办公室没人，低声跟人道了个歉，“对不起，中午我太……”
“也没啥，”看得出来老白还有些伤感：“你能这么鲁莽，说明你就是离不了池老板，得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向阳，时间不等人的。”
最后这句话，向阳琢磨了好久，时间不等人？意思是他要是晚一步行动，池道赫随时有可能被人撬走？
吃完晚饭，他不想憋在家里，出门散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