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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预算是多少？”张萱苦笑着问。
许庆文：“……友情出演，你看行吗？”
友情出演并不是不付费，只是友情价出演而已。
张萱：“林谨现在的行程非常紧，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
“我只能帮忙联系，不敢保证她一定同意。”
许庆文：“你肯帮忙传话，我就很感谢你了。”
张萱：“多少年的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许庆文挂了电话，又把林谨那段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他越看越满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化妆师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化妆间。
她偷偷瞄了许庆文一眼，见许庆文没有反应，弯着腰朝陈绮跑去。
“陈姐，陈姐，出事了。”
陈绮挑眉，“怎么了？”
她听人说得罪了化妆师会很惨，化妆师给画很丑的妆，那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
她也看过很多得罪了造型师的例子，长相和身材的优点完全被掩盖，拍出来的照片360°转圈丑。
她吸取了前人的教训，刚刚进组就送了化妆师一套化妆品和一个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化妆师觉得她可亲了。
化妆师：“导演好像要换人。”
陈绮停下了动作，“换掉谁？我？”
化妆师为难地点点头，“嗯。”
陈绮啪一声丢掉剧本，“就因为我对角色理解不到位，就要换人？什么逻辑！”
化妆师：“我打翻了化妆包，当时蹲在化妆台下面听得真真的，导演确实准备换人。”
陈绮眸光闪了闪。
她拉住了化妆师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
她打开包拿出一个首饰盒，“这是我刚买的手链，还没戴两回，送你了。”
化妆师：“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绮：“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姐给你的，你就拿着。”
化妆师喜滋滋地拿着盒子走了。
陈绮却气得咬牙切齿。
她已经糊了，再不出现在荧幕上，观众恐怕连她是谁都要忘记了。
粉丝是最疯狂的，也是最健忘的。
当他们崇拜时，那是真的什么都肯付出，金钱、时间、心血……他们能扛着相机接机，也能为爱豆战斗。
可一旦热度减退，不再有露脸的机会，很有可能过了很久，他们才会反应过来：咦，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她咬住了指甲，得想个办法才行。
她朝助理招了招手，“你来。”
她凑到助理的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
助理的脸色连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绮咬着唇走向了化妆间。
“导演。”
许庆文浑身一抖，这声音甜得腻死人。
“什么事？”
陈绮靠到了许庆文身边，距离近得他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许庆文伸手推陈绮的肩膀，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陈绮也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异样。
许庆文立刻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他朝门口看去，门口果然有人在录像。
他勃然大怒，指着陈绮的助理，“立刻停止拍摄。”
陈绮的助理一直往后退，手机屏幕也一直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许庆文知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