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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靖川看透了罗伊人，不以为意。参商是粗糙直男，对此相当无语。
两人看着远去的电瓶车，继续往球场腹地走去，接下来的话，需要绝对避开耳目。
“莫靖川，你只要把收买的6内鬼交出来，我们内部会自行清理门户，绝不牵连你，你觉得这个交换怎么样。”
这差不多是叫莫靖川自断手脚。
“你开什么玩笑，我把我的人交给你，以后谁还敢给我卖命。”
莫靖川不可思议地笑着，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事实上，他早就得到6递出来的消息，说要重启当年军火案的调查，涉及莫豪，却没想到被派出来打前阵的是参商。
参商以为自己是给6调查内鬼吗？
当然不是。
6是想借他的手打击莫氏，才是真正目的。
莫靖川不管参商是真的不知情，还是装不知情，但叫他把手里的棋子交出去，是万万不可能的，没有这些眼线，他要如何躲避调查，保护他亲爹？
这一次，两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谈拢的。
“参商，你有你的职责所在，我也有我的家门重担，想说服对方，是肯定不行的。”
说服不行，只有睡服！
来硬的，就看谁更刚，接下来两个人注定要斗个不死不休。
参商也不惧强敌：“那我们就只能做好自己的事了。”
“英雄所见略同。”
莫靖川与参商并肩而立，望着远方小丘，平整的草坪随着地势起伏，如人生聚散，总有无常，他们本该有亲密的关系，此刻，却被刻意造出的天堑的隔了十万八千里，接下来的争斗，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自己身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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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球会友很快结束了。
两个男人交头低语着返回餐厅，聊到尽兴处，他们时不时还会笑起来。
罗伊人一颗心终于放进肚子里。刚刚两人剑拔弩张的，她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避开她呢，现在看他们有说有笑，那就是相处融洽喽。
嗯，男人们相处得好，她们姐妹才能不犯难。
“不知道你们回来这么快，还没帮你们点餐，吃什么？”罗伊人愉快地把菜单递过去。
莫靖川摘掉手套，坐到罗伊人这侧，没接菜单，直接要了一份三明治配咖啡。
参商则贺植上身，礼貌地对侍者要了一份和莫靖川一样的。
“莫总，球技真不错，下次有机会还要继续切磋。”
“贺总客气了。”
两人开始官方吹捧，听得罗伊人连打了两个哈欠：要不要这么装啊，以为周围人长了八双眼睛，都盯着你们看是怎么着？！
……
早餐结束后，贺植起身，说了句抱歉，然后去了卫生间。
罗伊人逮住机会，赶紧问莫靖川：“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莫靖川慢呷咖啡：“生意。”
装！接着装！参商连身份都是假的，你们做什么生意？！切，骗傻子呢！
莫靖川分明不肯说实话，罗伊人也不跟他废话，起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她要去堵参商，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
天气冷了，早起打球的人不多，卫生间门口更加冷冷清清，眼看着周围一个人没有，罗伊人突发奇想，竟然探头往男厕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