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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发现陆零尔静默下来的巫临川问她。
“人皇禁修令，已经实行多少年了？”陆零尔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头，些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的几人。
“千枭元年，五十年前。”不等巫临川开口，凤书泯率先说了出来，“若非他些许思想过于古板，想来也是一位不错的。”
“纳兰霜降长公主并非等闲之人，生前也是西藩国内罕见的屠日境界自然阶段强者。”
“我听闻，当年凤君你还向西藩王商谈过联姻一事，终，被楼人皇视作眼中钉。”巫临川黑亮的眼里闪起了一点亮光，“由此看来，楼人皇虽然从未承认过自己对霜降长公主的身份，但这份感情，不能作假。”
“这也正常。他好不容易受真神垂怜，成为了这人界之主，处处是想杀他为快的人，他怎么敢为了一个女人害了自己的前程？”凤书泯忽然嘲讽地笑笑，“说我向纳兰王商谈联姻一事——”
他看了一眼陆零尔，想看看自己这位小夫人是否将不满摆在了脸上。
然而，他所看到的却是陆零尔充满好奇的眼神。
仿佛所看所闻都不过是他人事，耳边风，事不关己。
凤书泯心中一沉，一股凉意自后背袭来。
陆零尔在接收到凤书泯那淡淡目光之时，忽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她别开了脸，伸手揉了揉自己没有几两肉的脸。
“看我干嘛？继续说啊……”她小声嘀咕，别开脸，看向了在水中天内乱跑的牛儿。
这家伙正带着花花在水中天内搞破坏呢。
“牛儿！回来！这儿可不是你可以随便闹腾的地方！”
但牛儿却不理会她，见她扑来，带着花花乘着叶子，在水中天内飞来飞去。
这画面看着纳兰靳等人的眼里，发觉这魔女有一日也会吃瘪，真是无比舒爽。
凤书泯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水中天内也也无谁一直追问。
巫临川这时问陆零尔：“零尔，你出来多少时日了？”
陆零尔径自算了算日子，想到那日老凤凰拎着蛇王玉骨伞去陆家求亲，一怒之下带着她走了的画面，又想到当日在西藩王宫内，陆松原那副复杂神情。
“出来多少时日又如何？记不清了。反正现在也不是回去的时候。”
何况，她费尽心思想着追寻自己的自由，又怎么会轻易回到那不受待见的家中去？
“你需学会幻灵术。”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凤书泯在这时竟变得强硬起来。
“凤君，这样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零尔还小，不爱学习，有逆骨。你若想她好好学习，就得加强引导。”巫临川佯装严肃。
“引导？”凤书泯嗤笑了一声，“方才不还在说，这水中天境，不容易进来吗？修为不够，如何操控？”
陆零尔拧起了眉，觉得老凤凰这话有些怪怪的。
“那也并非一定修行幻灵术啊？”陆零尔默默地对凤书泯翻了个白眼，“我老师的巫术，你九尾凤凰族的召魂御魄术？哪样不厉害？”
“……”
水中天内，氛围变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