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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二十楼外墙的，高清夜视监控画面。
画面清晰。
只见总统套房的侧窗被推开。
那个名叫皮埃尔的男仆探出半个身子，嘴里似乎还大喊了一句什么。
然后，手臂抡圆！
“嗖——！”
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被他狠狠地抛出了窗外。
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看到这无比熟悉的一幕，看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路易十三浑身猛地一僵。
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不是……
刚才皮埃尔给本王打包屎尿的那个垃圾袋吗？！
“看清楚了吗？！”
李二牛指着屏幕，双眼冒火，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高空抛物，不，是高空抛野屎！！！”
“而且还特么精准地，砸中老子这个保安队长！”
“外宾先生，虽说远到是客，但你违法了你知道不？！”
“在我们这里，随地大小便都得罚款！”
“而你……高空抛屎，情节严重！”
此话一出。
站在旁边的陆野，先是愣了一秒。
随后，目光诡异地在李二牛刚洗过的头发上，和路易十三那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
“噗嗤！”
哪怕是受过严格训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总指挥。
此刻也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根据《平安县治安管理处罚条例》！”
李二牛拿着一张罚单，“唰唰唰”地写下了一串数字，一把拍在路易十三的胸口上。
“高空抛洒排泄物，严重危害公共安全，侮辱执法人员！”
“罚款夏国币，五千元！”
李二牛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鉴于你们是外宾，还没有夏国币。”
“按照今天的汇率折算！”
“罚白银，五百两！！！”
寂静。
天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路易十三，呆呆地拿着那张，贴着他大脸照片和监控截图的“高空抛屎罚款单”。
一阵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
在自己房间喝马桶水……
去公共厕所喝马桶水……
拉屎拉在人家扔垃圾的桶里……
然后，仆人把他的屎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还特么砸中了人家将军手下的安保队长？！
最恐怖的是。
这一切，全都被这种神奇的画板，给录得清清楚楚，变成了铁证？！
丢人！
丢人丢到东方来了！
法兰西王室几百年积攒下来的脸面，在这一天，被他踩在脚底！
按在马桶里疯狂摩擦啊！
路易十三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绝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二十层高空外的璀璨夜景。
眼底，失去了所有对生的渴望。
“陆、陆将军……”
路易十三声音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罚款……本王交了……”
“但是，在那之前……”
路易十三生无可恋地指了指天台边缘的栏杆。
“您还是别拦着我了。”
“本王……还是跳下去吧……”
看着路易十三那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拥抱死亡的模样。
陆野憋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他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随后，他走到李二牛身边。
拍了拍他那沾着不可名状气味的肩膀。
“李二牛！你特娘的……”
陆野笑骂出声：“行了啊，差不多得了。”
“人家好歹也是个国王，给点面子。”
陆野指了指李二牛手里的平板终端，压低声音：“快把这个视频给删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李二牛瞪着大眼，满脸委屈：“陆总，这……”
“那个什么……”
陆野挑了挑眉，给他指了条明路，“回头去找酒店经理，我会和他打招呼的。”
“你去领一笔精神抚慰金，就说算在接待外宾的损耗里。”
“另外，放你两天假，回去好好洗洗。”
此话一出。
李二牛眼睛瞬间亮了。
外宾的罚款，加上酒店的抚慰金，还有带薪休假？
这波高空抛屎……
砸得不亏啊！
“是！陆总！”
李二牛一个标准的立正，强忍着笑意，一把扯过罚单塞进路易十三怀里。
“算你走运！视频我这就删！”
说完，大手一挥。
“收队！”
李二牛带着几名保安，风风火火地撤离了天台。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异味。
天台上。
夜风一吹，穿着单薄睡衣的路易十三瑟瑟发抖。
他手里攥着那张罚单，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摇摇欲坠。
陆野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
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路易十三木讷地转过头，不知道该不该接。
陆野直接塞进他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烟雾缭绕。
“咳咳咳——！”
第一口烟吸进去，路易十三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但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陆野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一个烟圈。
他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俯视着这座灯火通明的现代化城市，眼神深邃。
“小路啊。”
陆野拍了拍路易十三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
“时代，已经变了。”
路易十三夹着烟，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脚下那宛如神迹般璀璨的城市。
听着马路上汽车的轰鸣，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
“时代变了。”
在这些如同天神般的东方人面前。
他们所谓的欧洲王室，简直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野蛮人。
看着他这副颓废的模样，陆野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你们欧洲这批君主里，本将军还是很看好你的。”
路易十三一愣。
他愕然地睁开眼，指了指自己：“看好……本王？”
他刚才可是把法兰西的脸，都丢到天上去了！
陆野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当然。”
“你们法兰西做为第一个投降的，态度就很端正嘛。”
路易十三：“……”
那张大白脸，瞬间涨红。
不知道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庆幸。
第一个投降……这也算优点吗？！
但他不敢反驳。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仅凭一己之力，就打碎了整个欧洲骄傲的恶魔！
“好好学吧。”
陆野掐灭烟头，拍了拍他的脸颊。
“把现代社会的规矩学明白了，对你有好处。”
“不然下次，可就不是罚款五百两这么简单了。”
“走吧，回去洗洗睡吧。”
“明天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你们呢！”
听到陆野带着笑意的“好戏”两个字。
路易十三猛的一个哆嗦。
“本、本王怎么感觉，你又要坑我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