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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讨债讨到别人男朋友家里，这也太狗了吧。
“明珠，他…是你老公。”谢景行转头看向捏着自己衣角的女人，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开口。
顾明珠顿了顿，呆怔的看着谢景行。
她缓缓收回扯着他衣角的手：“谁？”
“我们…很久之前就分手了，你结婚了也有孩子。”谢景行直视着她，缓声开口，目光里带着抹温柔。
其实，如果可以，他想瞒她一辈子。
让她以为她记住的那些便是真相，以为他们还在一起。
只是，那样的他未免太过卑鄙，尤其对着这样的她而言。
谢景行做不出那样的事，若他爱她，也当坦坦荡荡，而不是以这样卑鄙的方式。
“你说的是真的？”顾明珠缓缓开口。
“嗯。”谢景行对她轻笑了笑，目光里带着抹宠溺，却又带着些痛。
顾明珠沉默了半晌，再度道：“那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谢景行沉默下来，只觉得真的要这样，每日扎心一问么。
顾明珠絮絮叨叨问了许多，直到两个小时后，吃过早饭，坐在和燕璟城一道回家的车上，顾明珠整个人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
车内一片寂静，气氛显得压抑又低沉。
燕璟城的大手紧紧攥着她的一只小手，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若是她彻底遗忘了他，他说的再多也大抵对她而言，也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唯有她在他身边，至少才会让他觉得，她还是属于她的。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攥的她很紧，那种感觉奇异又有些熟悉。
说实话，并不让人讨厌，但是…很疼呀……
顾明珠挣扎着动了动，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燕璟城喉咙发紧，没动，只是将她握的更紧。
顾明珠：“……”
就算他是她老公，但毕竟他们也都是一大把年岁的人了，还这么腻歪真的好么？
不过说起来真的是怪不好意思的，竟然把她这么帅的老公当成了小鸭子。
顾明珠转过头，悄悄打量着他。
男人面庞冷厉、轮廓干脆，疏冷的眉宇下一双凤眸狭长深邃，暗沉又凉薄。
这会染了些血丝，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
不过该说不说，以顾明珠挑剔的眼光来看，这个男人确实无可挑剔。
“那个…燕先生……”顾明珠忍不住开口。
开车的陈青，听着这称呼，只觉得脑子里的神经都紧紧绷了起来，生怕顾明珠一句话把他们总裁的火给点着。
燕璟城转头看向顾明珠，便见女人干净的杏眼里带着些好奇。
“你很有钱吗？”顾明珠轻声询问。
嗯，应该是的。
刚刚谢景行好像提过一句，虽然没有仔细说，但从言辞中还是听得出来，这个男人应当是很有钱的。
“应当是够你花的。”燕璟城沉默片刻，缓声开口。
顾明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继续道：“那你脾气很好吗？”
听着这话，陈青只觉得世界都有点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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