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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兄……”陈雅弯下腰扶住膝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这辈子就没跑过这么快过。
现在好了。
来趟商场把经历过的和没经历过的都体验了个遍。
陈雅简直骂人的心都有了。
等她缓过来那口气，还没来得及骂一顿纪淮九，抬起头就看到少年瑞凤眼底沉甸甸堆积着阴冷，半响将怀里少女轻轻揽入怀里，旋即轻笑一声，微微勾唇让人毛骨悚然的样子。
陈雅：“……”
妈的。
你这样还不如不笑呢。
谁都知道纪淮九这个人笑得有多温柔就代表他心情有多糟糕。
陈雅直觉这个大小姐也没了。
并且她还有证据。
苏乔被猝不及防拽到对方怀里，梨花香溢了个满鼻，她微微一愣，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拥在怀里。
察觉到那少年微微颤抖后怕，她没忍住弯了弯唇，刚想开口安慰对方几句的时候，刚刚下线的系统冷不伶仃冒了出来：
【你别说话】
苏乔：“？”
少女眯了眯眸子，一笑：“小统子，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霸道了。”
她现在连说话都不能了？
系统诚恳摇了摇头：【不。不是。我是担心你一说话就喷血】
苏乔：“……”
她没去搭理系统，想着安慰一下这个小皇帝，结果轻声刚说了句：“我没事……”
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苏乔只觉得眼前微微发黑，脚下步子几乎都站不稳了。
她咬了咬舌尖，清醒了一下，紧接着还没说话涌上一阵腥甜的感觉。
小姑娘身子微微晃了晃，到底没控制住，直接当着纪淮九的面脚下一软，跌在他怀里，腥甜的血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忍你妈。
姑奶奶不忍了。
她苍白着脸色，咬了咬牙默默将那辣鸡部门骂了十多遍以后，刚想擦擦嘴角血迹若无其事说自己没事的时候，纪淮九瞳仁骤然紧缩，僵硬的动了动发颤的指尖，看着怀里的苏乔甚至不知所措到茫然的地步。
陈雅脸色倏然一白。
急急忙忙走上前伸出手搭在苏乔脉搏的位置，刚才跑的匆忙，连让人手腕放平都没有。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误诊。
但看到苏乔吐血以后，陈雅已经意识到了，这病情可能比她想的要严重。
“你先带她回去，我仔细把把脉。”少女微微沉了沉脸色，这下根本顾不得害怕纪淮九了，开口就是吩咐。
很显然，眼前的人也根本没在意她的语气如何，他死死抱紧怀里的人，宛如呵护珍宝般轻轻将少女唇角血迹轻轻抹去，眸底翻滚着浓重的晦暗和戾气。
纪淮九抱紧人，转身往外走，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小姑娘，他忽地不达眼底的笑了声，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语气有多么无措和脆弱，“苏小乔……”
他微微喃喃一声：“你要是醒不过来……”
“以后……”
以后……
做什么呢？
少年瞳仁微微颤了颤，那张精致的面庞上难得出现了丝茫然。
他们……
还有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