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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爸爸去哪儿了？（求追订！）
从民政局走出来，华十二笑著朝曹玲伸出手：「十年婚姻，你我各有对错。从这一刻起咱们一别两宽，愿你我都找到各自的幸福。」
曹玲看了一眼这只伸过来的手，翻了翻眼皮，本打算直接走开，但听华十二说出一别两宽」这四个字，心里有些意外，觉得这不像她前夫那点文化水平能说出来的话。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和华十二轻轻握了握，说道：「谢谢，至于幸福，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说完看了旁边顶著猪头的老张一眼。
鼻青脸肿的老张，下意识挺了挺胸膛，顿时引发一阵咳嗽。
「你这幸福长的真另类！」
华十二等老张咳嗽完，又朝对方伸出手。
老张虽然不情愿，但当著曹玲的面，还是故作大度地伸手过去要与他相握。
华十二在老张手伸过来之前，又把手缩了回来，让其落了个空，同时调侃道：「真握啊？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你跟我握手，你配吗？」
「你这顿打挨得真不冤，也算给你提个醒，以后别搞挖墙脚的事儿了，否则还得挨揍「」
老张哼了一声，脸色难看至极，曹玲拉著他就要走。
华十二这才对脸色不好的曹玲道：「今天我去接儿子，让他在我那儿住一天，明天你再去接他放学。」
曹玲已经拿到了抚养权，华十二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忍著火气道：「可以，不过你别给他吃那些垃圾食品。」
华十二摆摆手，上了面包车，直奔儿子就读的小学。
在程勇的记忆里，他当丈夫虽然不靠谱，但当爹还是可以的。
至少儿子跟他这个当爸的，就比跟曹玲感情好。
如今抚养权给了曹玲，华十二怕小家伙接受不了，决定带他好好玩一天。
接到儿子之后，华十二带他去吃了最喜欢的肯德基，然后去理发店剪了个帅气的发型，又洗了个澡，最后杀进游戏厅一直玩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家。
小家伙开心极了，笑声就没停过。
直到进了家门，他才发现妈妈不在家。
华十二没有隐瞒，把离婚的事直接告诉了儿子，然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都上小学了，学了知识，也懂了道理，爸爸相信你能理解..
话还没说完，儿子眼眶就红了，嘴角开始往下撇。
华十二翻了翻眼皮，得，刚才那番话白说了。
他赶紧背过手去，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早就买好的变形金刚玩具，赶在儿子嚎出声之前亮了出来：「铛铛铛铛！看看老爸给你买了什么！」小家伙的哭意瞬间止住，高高兴兴地抱著玩具摆弄去了。
第二天送儿子去学校，分别前华十二叮嘱道：「在你后爸那儿不用太听话，随便作。」
「你妈要是打你，你就哭，就说妈妈找了别的男人，不爱你这个亲儿子了。」
「要是你后爸敢碰你一手指头，你就给老爸打电话，爸把他手指头掰折。」
看儿子认真点头，华十二心情大好。
让曹玲昨天翻他白眼，这下轮到她头疼了吧。
目送儿子进了校门，华十二又想起曹斌来，这前小舅子昨天还想打他，这茬不能忘。
他摇下车窗朝儿子背影补了一句：「对了儿子，爸妈离婚都是你舅舅挑唆的，记得别给他好脸！」
看儿子回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华十二这才心满意足地开车离开，嘴里还哼起了歌：「我还是记仇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
回到店铺坐了一整天，依旧没有一个客人。
算上中午吃盒饭的十块钱，两天下来净赔了二十。
昨天请儿子吃饭、洗澡打电动，加上买变形金刚，总共花了五百多，现在程勇的全部身家满打满算还剩两千多块。
华十二琢磨著该找点副业先赚些钱。他储物空间里值钱的东西有的是，可对华十二现在的心境来说，那样做就没意思了。
他又不是没能力赚钱，为什么要作弊呢。
2002年的华夏，正是充满机遇与变革的一年。
作为加入世贸后的第一年，国家在经济、城建和国际影响力上都迈上了新台阶，这个时间点最不缺的就是赚钱的机会。他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魔都本地的信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赚快钱的路子。
刚翻了几页，桌上的座机响了。他眼睛还盯著屏幕，随手拿起话筒：「哪位？」
电话是养老院打来的。程勇的父亲就住在那里，老板通知他该缴费了。
华十二既然替代了程勇，便接下了这份因果，该管的不能不管。
他关了电脑，锁了店门，开车直奔养老院。
到了之后先去房间看程老爷子。
老头虽然瘫痪在床，脑子还很清醒，嘴也闲不住，见了儿子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华十二耐心听他说完，然后才把离婚的事和孙子归了曹玲的事一并说了。
程老爷子脸色一暗，沉默了片刻才叹道：「我说这段时间她怎么一次都没来看我，......离就离了吧，想走的人留不住。孙子跟著他妈也好，总比跟著你强。只是有一点，不能让她给孙子改姓。」
华十二正给老头削苹果，闻言点头：「知道了，肯定不会改姓。等你想孙子了，我就接他过来看你。」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喂给老头。
程老爷子吃了两块，心情顺了些，但嘴上仍不肯饶他，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都多大个人了，一天天还不让我省心。
「7
华十二笑著道：「曹玲都人老珠黄了，走就走了。等我回头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儿媳妇。」
老头被他这话直接气笑了：「行，那我就等著，看老头子我死之前能不能等到这一天。」
离开之前，华十二到柜台拿出了一千五百块钱：「先交一个月吧。」
老板有些不高兴：「别人都按年交，你交一个月算怎么回事？不行不行...
」
华十二从包里摸出一瓶印度神油递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我这不是手头紧么。喏，这个给你，老生猛了，用过的都说好。」
老板低头一看是神油，赶紧做贼似的朝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才飞快地揣进兜里，语气当场软了下来：「都不容易，那你就先交一个月的吧。」
他收了钱给华十二开了票据，又凑过来低声问：「那东西真管用？」
华十二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打包票道：「别整太多，磨秃噜皮可别怪我。」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管不管用，不过这种东西不看GG，看疗效啊，印度的神油要不管用，阿三能对巨蜥下手吗？还有扎机动车排气管的，你就说狠不狠就完了！
老板嘿嘿直乐：「行，那我回头试试。」
华十二正要告辞，老板又把他叫住了：「等会儿。我看你经济上有些困难，我这儿有个活儿你干不干？」
华干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转回身问：「什么活儿？」
老板让他凑近些，才低声道：「我有个朋友做酒水生意的，每天晚上给一些小酒吧送货，之前送货那司机不干了，你干不干？」
华十二听说是送货，兴致缺缺，随口问：「给多少钱？」
他打算老板要说一个月五六百块钱，他就直接拒绝。
老板伸出两根手指：「一天二百，给报销油钱，工资当天结算。」
「这么多？」
华十二有些惊讶，一天二百，一个月就是六千。
要知道这可是2002年，魔都房价也不过才四五千一平，一个月六千块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高工资了。
他当即便应了下来。
之前还想著怎么赚钱呢，这第一桶金不是送上门来了么。
老板给了他一张名片：「你打这个号码，就说我介绍的。」
离开养老院，华十二坐进面包车里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道：「是姚总吗？我是岳哥介绍来的......嗯，有车，是辆面包......行，那我马上过去。」
对方在电话里给了个地址，华十二按著地址找到了南苏州路上的一栋老楼。
上到四楼敲开一户人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个发际线明显后移的中年男人，他用审视的目光把华十二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是老岳介绍的那个？」
华十二点了点头：「是我。你是姚老板？」
姚老板侧身招呼：「进来吧。」
进屋之后，姚老板让华十二坐在沙发上，递了根烟过去，这才问道：「老岳跟你说做什么了吗？」
华十二实话实说：「他跟我说是给酒吧送货。」
姚老板点点头：「今天能上班吗？」
华十二笑道：「没问题。」
正说著，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梳著双马尾的年轻女孩，穿著一身运动服，背著双肩包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脆生生地喊：「爸，来客人了？」
华十二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不是迅哥儿吗？而且还这么年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姚老板给华十二介绍：「这是我女儿，牡丹。」
又指著华十二给牡丹介绍：「这是爸新招的司机。对了，你叫什么来著.
」
「程勇。」华十二说道。
牡丹看了一眼华十二，见这人虽然穿著普通，但长得周正，眼睛就是一亮，笑著招呼道：「程哥好。」
华十二点了点头：「你也好。」
姚老板起身穿上外套，招呼华十二：「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库房。」
华十二跟著起身，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牡丹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下了楼，才轻轻把门关上。
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姚老板带著华十二到了附近一间库房，打开门，里面堆满了各式高端酒水。
姚老板一边走一边给华十二介绍：「我这边的生意主要是高端酒水。这些牌子、品类你都要记下来——白兰地干邑类，有轩尼诗X0、人头马X0、马爹利X0、路易十三；威士忌类，有皇家礼炮21年、芝华士18
年、尊尼获加蓝牌、麦卡伦18年；香槟类，有酪悦、凯歌、巴黎之花、唐培里侬、库克；
红酒主要是波尔多列级庄；伏特加是雪树和灰雁。」
姚老板脸上显出一丝得意：「因为咱们销售的都是名贵酒水，价格最低的也要八百一千，高的售价过万。那些小酒吧实力有限，一次只进少量货，卖完了就会打电话过来，你的工作就是负责立刻补货，懂了吗？」
华十二点了点头，直接把姚老板刚才说的品类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姚老板有些惊喜：「可以啊小程！」
当天晚上华十二便开车跟著姚老板，满城跑著给酒吧送货，只要有电话打来，立即补货，一直忙到后半夜。
下班时姚老板赞许道：「今天干得不错。把我送回家，小程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华十二把姚老板送到家门口，后者推开车门就要走，华十二连忙叫住他：「姚老板，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咱们不是说好工资日结吗？」
姚老板转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程啊，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人了，这种事还用问？你给哪个私人打工，不压你一个月工资？否则你说走就走，或者出点别的什么事，我这损失谁来承担？」
他摆摆手，「回去吧，压一个月工资，从下个月开始日结。」说完直接下车走人。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华十二笑了：「这么玩是吧？行，那你可别后悔。」
在华十二看来，对方要是提前说压工资，他兴许就不干了。
结果这孙子事先不提，该结钱的时候才来这一手。
华十二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坑对方一把，但觉得那样有点不讲道义。现在不用犹豫了一一对方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第二天下午，华十二接到姚老板的电话，让他帮忙送牡丹去她姑姑家。
华十二在电话里问道：「姚老板，这不在工作范围之内吧？我白天还得看铺子呢。」
姚老板不耐烦地道：「别废话！你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华十二嘴角微微上扬：「行，那我现在过去。」
开车到了姚老板家楼下，打了电话上楼。
不一会儿，牡丹推开楼门走了出来。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满身廉价香水味的年轻女人与牡丹擦肩而过，扭著腰走进了楼门。
牡丹回头冷哼一声，这才上了华十二的车。
华十二见状问道：「你跟那女的有仇啊？」
牡丹脸色不大好看，没接话。
华十二也不追问，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车里的气氛太沉闷了，牡丹才开口道：「那是我爸找的女人。他一找女人就让我去姑姑家。」
华十二挑了挑眉，貌似好心地劝道：「你爸这年纪，一个人也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多正常点事儿啊。」
牡丹嗤之以鼻：「什么女朋友，那是出来卖的坏女人。」
华十二闻言靠边停车，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按下三个键：「妖妖灵吗？我要报警，有人PC啊...
2
牡丹整个人都愣了，震惊得连阻止都忘了。
等华十二报完地址挂了电话，她才激动道：「你一」
华十二直接打断她：「放心吧。顶多交点罚款，然后让家属去领人。」
「你爸差这点钱吗？这是给他个教训，让他别走歪路。丫头，咱们这是在挽救他啊。」
说著他忽然故作惊讶地看著牡丹，」不会吧不会吧，你这是用什么眼神看我呢，你该不会是不想挽救你爸吧？」
牡丹深吸了一口气，咬著牙道：「你等我捋捋..
」
半个小时后，在街道对面亲眼看著亲爹被带上警车，牡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姚老板在拘留所里蹲了一宿，第二天才被牡丹交了罚款领出来。
他不在的这天晚上，华十二一个人完成了所有送货的任务。
姚老板一出来，又是一个人干活两个人送的节奏。
当天工作结束后，华十二送姚老板回家，车开到半路他忽然开口道：「老板，我有个问题。」
姚老板嘴里叼著烟，心情十分不美丽，闻言不耐烦道：「什么问题？」
华十二笑著问：「咱们送的这些，都是走私酒吧？」
姚老板眉头一拧，不悦道：「这是你该操心的吗？我就问你能不能干。」
华十二笑得更深了：「能干是能干。但你卖走私酒，这可是灰色产业啊————」
姚老板听出他话里有话，不耐烦道：「所以呢？」
华十二看著姚老板，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得...加...钱。」
姚老板先是一怔，然后直接被气笑了：「他么的老岳给我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程勇是吧？你信不信我扔两万出去，买你一条腿？」
华十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当著他的面按下了三个键：「喂，妖妖灵吗？」
姚老板顿时急了，他没想到华十二说报警就敢报警，连个缓冲都没有，连忙压低声音急道：「赶紧挂了！咱们好商量！」
华十二这才挂断电话，笑著道：「你也别怀疑我唬你。不妨告诉你，你PC被抓，也是我报的警。现在你的仓库、下家，我全都门儿清，哦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些套路，我都录了音，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姚老板一头黑线，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我服了。你想要多少钱？」
华十二伸出一根手指：「活儿我还给你干，工资得涨。一天一千，今天是第三天，结帐吧。」
要是换了别的世界，华十二肯定直接把姚老板送进去。但这个世界里他自己还要卖印度仿制药，灰色就暂且灰著。等他布局完成，再拨乱反正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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