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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抬头看了一眼灯牌上的带着绅士帽,单片圆眼镜的男性,踏进了那扇有些狭小的门。
往下延伸的木质阶梯干枯暗沉,已经能够听到店里传来的悠长的音乐声了。
墙上的黑白照片、略显昏暗的灯光、隐密狭长的吧台,让置身于此人有一种时间停滞的错觉。
店员不在,那个和织田作约好的老人也不在,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青年做在最里面的位置上,忧郁地看着杯子里的酒,修长的手指正顺着沿口滑动着。
听见他的脚步声,那人回头对他说:
“呀,织田作,好久不见,这么早就来喝酒啊。”
“好久不见?”织田作向他走近,疑惑问道:
“我们见过吗?”
话音刚落,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在织田作上空突然出现,并且掉了下来,看见是一个人形,织田作下意识伸手接住,是一副温热柔软的躯体——落在怀里的果然是个孩子。
怀里的孩子像是完全没被吓到,拱了拱身子,对上织田作的惊讶的脸,像个小大人一样深深叹了口气,无奈扶额道:
“呀,织田作,明明刚刚说完暂时不想见你,没想到居然又见面了呢。”
织田作眨了眨眼,还是那句话:“我们见过吗?”
首领宰早在听见那声“织田作”时就猛然站起了身,酒杯里的冰球和杯壁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你是谁?!”
幼宰从织田作身上跳下来,脚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时才发现自己忘了穿鞋子,下意识蜷了蜷白嫩小巧的脚指头,昂首看向首领宰,即使对方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也丝毫不输气势:
“一个……和你一样,又不一样的人。”
面对面的一大一小,除去衣饰的不同,绷带,样貌,简直就像是照镜子一般。
只一个眼神的交锋就已经足够让信息不对等的首领宰知道对方的一些来历了,毕竟他也是拥有【书】的,毕竟……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了。
织田作犹豫了一下,问:“你们是兄弟?”
两个宰同样嫌弃地撇开脸,异口同声:
“我跟这个家伙才不是兄弟!”
可你们看着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而且还异常的有默契,织田作张继续猜测:
“是……”
刚开口就又被两人同时打断:“更不是父子!”
“不要学我说话!!”×2
织田作:……
虽然不知道另一个自己为什么能来这个世界,首领宰也完全对他不感兴趣,干脆撇开幼年同位体,回到自己位置上,高兴地对织田作道:“织田作,我们别管这个小归,来,先坐下,本来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喝一杯酒的。”
保险起见,织田作并没有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而是隔了一个座位。
幼宰顺势爬上了中间的位置,因为自己身高不太够,还是织田作搭了把手才成功上去。
因为家里也收养了二十多个孩子,织田作非常自然的开口道:“你太小了,不该来这里的,这里是酒吧。”
首领宰像是赢了一局似的,摇了摇手中的啤酒,“织田作说的没错,听见没?小屁孩快滚!”
幼宰不屑:“嘁,说的好像织田作跟你很熟似的,他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诚恳的织田作点点头,道:“小朋友说的没错,我不认识你,这位先生你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芥川可还在和黑|手|党战斗呢,找不到接头的人,只有这两个奇怪的人,粗神经如织田作也有所怀疑,想要不动声色地撤退。
“等等。”青年叫住了起身的织田作,回首的织田作在他脸上看见了微笑,却分明察觉到其下流淌着的,莫大的悲伤。
“至少一起喝杯酒,让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织田作愣住,恍然看见了同样穿着黑色外套的青年坐在那个位置上,笑容轻快地向他举起了酒杯。
“太宰。”
这个名字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
“是的呦,我是太宰治!”
织田作低头看见了拉着他一只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