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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这吴师吗？或者……能帮我引荐、介绍一下吗？”
毫无征兆。
听到林阳的诉求。
梁无忌疑惑道：“你找吴师干什么？”
“问问他，怎么开第九重气门！”林阳坦率又耿直道。
“……”
梁无忌额头浮现出一条黑线。
你小子存心逗我是吧？
“你，你……算了。”欲言又止的梁无忌，摇了摇头道：“引荐谈不上，不过联系倒能联系上，当然，人家见不见你就不好说了。”
没等林阳流露失望。
梁无忌话锋一转道：“不过眼下倒有个不错的机会。”
“什么机会？”
“昨天中午，魔都那边来信了，御器的事调查出眉目了，让我抽空去一趟魔都。”
林阳疑惑道：“抽空？”
“大概一周后动手，所以提前通知一声，如果我手头有重要事，就不用去了，要是没事，将手头工作交接一下，过去一趟。”
“你的意思……”
“就和你去省城，哪怕见不到祝老，也大概率撞上方弘毅和徐茂一样，去了魔都，稍加留意，很容易遇到，乃至结交吴师的徒子徒孙。”
说到这里，梁无忌啧啧称奇道：“我一细想，这事……倒也不是没戏。”
“什么意思？”
“你知道吴师为什么叫吴师吗？”
“为，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好为人师啊，徒子徒孙极多。”
梁无忌回想了一下，道：“仅公开受过他指点的大宗师，国内外加起来，都有十七八号人了，有两位炼气境强者突破，就是吴师指点的。”
“真的？”
原本只是有枣没枣打两杆的林阳，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家伙。
这吴师这么喜欢指点晚辈？
如此一来，请教吴师，难度大大降低了。
毕竟，你教一百个大宗师迈入炼气境，也不如指点一个气贯九门的徒弟更有成就感，对不对？
“当然，这是以前，近年来，吴师乐于指点的事迹不多了，不过这就和你在大街上要一位漂亮美女的电话号，你直愣愣冲上去，找人索要，很大概率被拒绝。”
梁无忌惟妙惟俏的举例道：“但你说手机丢了，借美女手机打给电话，这……号码不就到手了？”
同理。
借御器一事去魔都，就是林阳搞到吴师‘手机号码’的另类曲线救国。
凡事，目的性不能太强。
“不对！”
林阳眉头一皱道：“吴师这当世第一人坐镇魔都，御器幕后主使既然已经调查出来了，还需要从东省调你过去围剿？”
逻辑说不通啊。
“我和吴师一样吗？我是公家人，领国家薪水，上级一通电话，我不得立马出发？人家吴师是九山联盟盟主。”
“九山联盟？”
“你可以理解为，全国古武联盟，当然，非常松散，但确实存在，譬如祝老，就是九席之一。”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知道祝老为什么不允许你唆使左风云当众屠戮莫家人吗？祝老又为什么不能接受，你强行吞并莫氏集团，导致东省经济动荡？”
林阳不由的坐端身体道：“之前你好像要说这个，但因为宋知微闯进来了？”
“对！”
梁无忌放下茶杯，斟酌措辞道：“九山联盟相当于被国家认可的民间协会，双方倒也谈不上谁领导谁，只能说，相互合作吧。”
“身为九席之一，祝老的责任和义务，就是确保东省经济秩序平稳，不会出现莫家惨遭屠戮？”
“对，也不完全对。”梁无忌纠正道：“确切来说，是不允许江湖高手，严重冲击辖区内经济、法律，引发动荡。”
对上了。
一切都严丝合缝对上了。
有了这层责任义务，就能理解，为何闻天师和曹振抵达东省后，祝老一个江湖人士，那么积极。
按照梁无忌之前所说，祝老还曾亲自跑去莫家庄园外。
因为……
东省，是他的辖区。
这里能否发生屠杀？
可以，民间悍匪，反社会的连环杀人狂，那是警局工作，祝老不必干涉。
但曹振、闻天师、林阳这种人，别说警局，东省特事局也约束不了他们。
这时候，就该祝老亲自登场了。
“既然这不属于谁领导谁，而是一种合作，那责任义务对应的权力呢？”林阳追问道。
“这是自然，凭空背上这么大责任义务，国家相应的，也会给予他们非常多的特权，譬如选贡阁。”
“选贡阁？”
“你品，这名字你细品。”
选、贡、阁？
林阳还真不陌生，唐虹的父亲唐玉诚，好像从东省特事局退休后，就去了这选贡阁。
而当初唐虹用来试图杀白梦雪的黑蝎蜈蚣，疑似通过她父亲唐玉诚，从选贡阁中搞来的。
“这是一个专门搜罗修炼用的天材地宝机构？”
“对，按区域划分，祝老承包区域内所搜罗到的，祝老有权优先拿取。”
千万不要小瞧现代国家的情报力量。
选贡阁如果有国家情报加持，那搜罗天材地宝的效率，将极其恐怖。
祝老等所谓的九山联盟，完全可以坐在家中，静等宝物送上门。
这么一看。
双方合作很公平。
国家需要一群人，也不能说管理，应该说是有效震慑宗师、大宗师、炼气境们，不要严重冲击社会经济、治安。
而以祝老为代表的一群人，借助自身威望，也能轻易便利的震慑诸如曹振、左风云之流，在自己辖区内严重搞破坏。
“那祝永善是不是太傲慢了一些？！”
林阳若有所思道：“昨天在莫家，我让左风云杀人，已经是有过考虑，左风云杀了莫家，你或祝老事后杀了左风云，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左风云若听到林阳此刻的话，定会拼了老命，也要啐林阳一口老血。
感情你特么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啊？
“这里面的事很复杂，按理说，你在公开喊话灭莫家之前，或喊话后，就应该联系祝老，最迟最迟，昨天上午去了省城，也应该找祝老谈谈。”
终于……
梁无忌双眼眯起，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之言。
“但我故意没提醒你去拜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