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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阳投来目光。
闻天师解释道：“为了保证莫氏集团正常运转，要给莫家留下一成股份，职业经理人不靠谱，有股份人家才肯尽心尽力干活。”
“剩下三成分红干股，祝老拿走？”梁无忌一听，立刻察觉少了三成股份去向。
闻天师颔首道：“对，祝老拿三成，这是规矩，总不能让祝老前前后后白忙活一场吧？”
梁无忌轻轻颔首。
实话实说，这个方案，梁无忌感觉，挺不错。
甚至说，很有诚意。
当然，主要是祝老被林阳暴脾气离开省城的行为给吓住了。
九十八岁高龄的老人。
祝老能否打得过林阳先放一边不说。
问题是，有必要为了这点事，和林阳干一场吗？
所以……
“九成！”
终于，林阳开口了。
只是，当这简洁的两个字一出口，茶桌上梁无忌和闻天师脸色齐刷刷骤变。
“你要九成干股分红？”闻天师追问确认道。
林阳喝了口茶，道：“对，九成，剩下一成留给莫家。”
为什么要给莫家留下一成？
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莫氏集团管理不出现变动，才能最大限度保证莫氏集团控制权易手，不会引发省城经济秩序动荡。
一开始林阳是不打算这么做的。
但他发现，无论梁无忌，还是祝永善，似乎都很注重这一点。
既然如此。
林阳也和莫家没有什么化不开的深仇大恨。
那么……
“莫镇伟就免了，莫雍臣自行体面自尽吧。”最后，林阳又补充了自己要求。
空气短暂沉寂片刻后。
闻天师一脸肃然郑重道：“林小友，你刚才的‘九成’我没听见，年纪大了，听力不好。”
“……”梁无忌惊愕看向闻天师。
卧槽。
这老家伙真会做人。
“我就当你暂时还没想好，需要时间考虑，如果你没有其他要求，我待会就这样回祝老了。”
话毕。
闻天师悠然品味起茶水。
他在给林阳重新开口校准的机会。
“那你可以回了！”
林阳一秒也没多考虑，直截了当道。
“要不再考虑考虑？”梁无忌急忙用眼神示意林阳别急。
闻天师做人都做到这份上了。
这么好机会，怎么能白白浪费。
对此，林阳言简意赅道：“姓祝的昨天不给我留面子，我只是让他少赚一笔劳务费，委屈他了？”
“这不是钱的事，我告诉你，祝老才是东省真正的第一巨富，人不差钱……”梁无忌急忙解释。
啪！
林阳重重将茶杯拍在桌上。
冷声道：“我知道，这三成干股分红是他姓祝的面子。”
所以，林阳要拿走九成分红干股，也不是为了钱。
就是为了驳祝永善的脸面。
既然昨天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何须给你面子？
而且林阳认为，自己的让步已经足够巨大了。
首先，灭了莫家，林阳放出的豪言落空了。
其次，拿到莫氏集团，乃至与莫家交情甚密的省城四大豪门另一家赵家控制权，如今看样子也已经落空了。
林阳一退再退。
已经退让到了这步田地，他并不认为自己蛮横不讲理。
“好！”
眼见话说到了这份上。
闻天师颔首，放下茶杯。
没有什么冷嘲热讽，也没什么阴阳怪气，心平气和的告辞道：“那我就不打搅二位了，我先走……”
“别急，再坐坐！”梁无忌挽留道。
闻天师笑着婉拒道：“梁将军别多想，我真就是顺路传个话。”
“顺路？”梁无忌奇怪道。
“对，这一趟南下去岭南，有点私事要处理，省城那边我不回了，林小友这边情况，我待会给祝老回一通电话。”
梁无忌点头，没有好奇闻天师的私事是什么。
看样子，闻天师真如他所说，就是顺道来海城，替祝老给林阳带个话。
既然如此。
“那你待会回电话时可别乱说，就照你刚才说的来。”梁无忌不放心的叮嘱道。
闻天师点头道：“我没兴趣挑唆别人争斗，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一直认为，大家修炼到炼气境，极为不易，没必要为了点小事，打生打死。”
林阳没好气斜了眼闻天师。
这话似乎有点阴阳林阳昨天对曹振痛下杀手的意思。
“对了！”
临行前，闻天师忽然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问道：“林小友，老曹那个降魔杵你有用吗？若肯出售，我这边价码好说。”
“不卖！”
闻天师也不介意，继续道：“你我同为玄门一道顶尖高手，修炼上是有不少共同语言，别急着拒绝，日后想出售，找梁将军联系我即可。”
“哦？”
一脸爱答不理的林阳，听到这里，忽然面露几分兴致。
见状，闻天师好奇道：“林小友改变主意了？”
“那倒没有！”
林阳话锋一转，好奇问道：“你开了几重气门？”
“……”
闻天师笑容一僵。
继而，满面不悦道：“这话问的太冒昧了，交流修炼心得不是这样交流的，虽然我玄门一道，气门与实力并不直接挂钩，但这也不便随意告知外人。”
怕林阳不理解。
闻天师脱口反问一句，道：“那林小友又开了几重气门？”
“八门！”
“……”
眼角一抽，闻天师既气恼又感觉好笑。
这特么是存心拿自己开涮的？
行，你开心就好。
年轻人嘛，干事不着调，也能理解。
“走了！”
闻天师最后甚至懒得搭理林阳这二货，冲梁无忌告辞一声，便摇着头，大步离去。
见状，梁无忌也是相当无奈。
收回目光，一脸难绷的看向林阳，打趣道：“你真开了八重气门？”
“怎么，不信？”
“呵呵！”
梁无忌忍俊不禁道：“那你现在打辆出租车，直接去怀山别墅，就能拆了祝老家。”
什么意思？
林阳神色一怔，疑惑盯着梁无忌。
“我这么和你说吧，祝老实力挺一般……和同时代的强者相比，他纯属吊车尾的存在，据说当年能跨入炼气境，也是天大运气。”
顿了顿，梁无忌若有所思道：“根据国家档案中诸多历史资料显示分析，他最多开了三重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