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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鸣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马山鸣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屋子里的烟给呛着，整个屋子里一股浓烈的烟味。
江龙军烟瘾并不大，马山鸣从未见江龙军抽过这么多的烟，抽得整个屋子里都烟雾萦绕。
“江书记，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你不能抽这么多，对身体不好，我开窗散散味。”马山鸣直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都打开。
江龙军并没有理会马山鸣，依旧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脸色沉得有些吓人。
马山鸣一边开窗户，一边在偷偷打量着江龙军，看到江龙军一声不吭、黑沉着脸，马山鸣心里更是认定出了大事，也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从江龙军嘴里，把秦鹤林今天来找他的目的给套出来的决心。
马山鸣打开窗户后，堆着笑脸，亲自走到旁边的茶台上给江龙军泡茶。
江龙军这个人对茶非常讲究，他不喝用开水直接在茶杯里泡的茶。
马山鸣一边给江龙军泡着茶，一边故意找了两件市委的工作向江龙军汇报，这样也是为了掩饰他进来的目的，不能让江龙军意识到他是冲着打探消息来的。
马山鸣汇报着，江龙军依然黑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大口抽着烟，完全把马山鸣当成了空气。
直到马山鸣把茶端到江龙军面前，江龙军这才抬起头来，冷冷地望着马山鸣。
马山鸣看到江龙军的眼神后，吓得后背一阵发凉，因为他从江龙军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气，江龙军从未以这种眼神看过他。
“你进来干什么？我没说任何人不许进来吗？”江龙军冷冷地盯着马山鸣问。
马山鸣有些慌，因为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江龙军对马山鸣非常信任，江龙军的办公室他随时可以进，根本不需要通报，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敲门。
而今天马山鸣是敲门得到江龙军首肯之后才进来的，结果却惹得江龙军不悦，这事非常怪异。
“江书记，是这样的，这份文件比较急，需要您尽快签字，您看看。”马山鸣连忙把带来的文件打开，放在江龙军面前。
马山鸣内心虽然有些慌，但是却也迅速镇定了下来，事出异常必有妖，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搞清楚秦鹤林今天来到底跟江龙军说了些什么。
“放那，没事的话就出去，我签好了会让秘书拿给你。”江龙军在看了马山鸣一眼之后淡淡地说着，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凌冽，但是却也依旧冰冷，这与江龙军平时对马山鸣的态度完全不同。
马山鸣怎么可能离开，他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弄清楚秦鹤林过来跟江龙军谈了什么。而且从江龙军对他的态度来看，马山鸣怀疑这事可能跟他有关。
马山鸣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舔着脸问江龙军：“江书记，秦鹤林这个时候来找您干嘛？”
江龙军不说，马山鸣就只好自己主动开口问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平时他也是这么做的，江龙军不会对他有任何隐瞒，更不会有任何戒心。
但是这次江龙军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告诉马山鸣，而是冷冷地盯着马山鸣看着。
马山鸣被江龙军盯着看，看得他心里再次发慌，越发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