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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宋临狭长的眼微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看着她解开他全部的衬衫扣子，拽掉他的上衣。
他顺势将衣服脱了下来，甩到脏衣篓里。
他上身肌肉密实，线条流畅好看，好似用工笔一笔笔精心勾勒出来，惹得人忍不住上手触摸。
秦芜果然那样做了，手指从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划过，带起一阵颤栗，她笑容嫣然：“帮你洗澡啊。”
“嗯？”他不解，扬了扬眉。
秦芜觉得他腹肌的手感实在好得不得了，忍不住一摸再摸，没脸没皮地说：“你说我这次惹到你了，需要反省，我想了想，觉得光反省是不够的，还要补偿。”
“啪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狭小寂静的空间里再清晰不过。
宋临喉结上下起伏，没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是这样的乖觉可爱，让他不忍打断，纵着她，由着她拽掉了他的长裤。
秦芜有些羞赧地别过脸。
她慌乱地掰开了花洒的开关，淅淅沥沥的凉水淋下，浇在宋临身上，猝不及防下，他打了个哆嗦。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做错事的小女孩，连忙调到热水。
宋临捉住她的手，目光认真而专注：“以后不要说对不起了。”
秦芜愣了愣，扬唇：“好。”
随后，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如法炮制般一件件剥落，她宛若初生婴儿，站在他面前，连害羞也顾不得了，一双水眸清凌凌望着他。
宋临也是近乎贪婪地看着她的脸，看不够似的。
吃晚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吃饭的动作，她每一次夹菜，张嘴，咀嚼，吞咽的细节，都被他收进眼底，小心珍藏。
秦芜没他脸皮厚，时间久了，还是被盯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嘟囔：“别看我，洗澡啦。”
卫生间里很快被热气氤氲，温度渐升，像一个小小的蒸笼，把两人困在里面。
“洗澡啊。”宋临重复。
“嗯？”
“你说了帮我洗的。”
“……”
秦芜化身勤劳小女佣，挤出沐浴液涂抹他全身，忙前忙后给他搓澡，她会认穴位，搓澡的间隙，帮宋临按压着各处舒缓疲劳的穴位。
然后举起花洒冲掉雪白的泡沫，露出原本的肌肤。
她自己简单地冲了个澡，拿干毛巾给两人擦身，松软的毛巾刚抹过他腹肌，他就按住她的手。
秦芜：“……”
原本温馨的场景，突然色气满满是怎么回事？
宋临担心冰凉的瓷砖，会让她不舒服，他特意将她手中的毛巾扯走，垫在她背后，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浸润着水汽的声音，比红酒还绵醇：“阿芜……”
“等，等等……”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倾身过来……
“不行。”秦芜瞪大了眼睛，急急推搡他胸膛，脱口而出：“我怀孕了！”
啪！
宋临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他退开小半步，怔怔看着她，眼底的朦胧顷刻间退散，只余震惊和不知所措。
男人呆呆的样子取悦了秦芜，她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有点肉肉的小腹上：“你的孩子，在里面。”
她眼睛似星辰，泛出的笑意都带着光亮：“宋爸爸，你真的要当爸爸了。”
宋临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