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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苏妍闻言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只见他侧身坐着，饱含深情地看着她，顿了一下，问道：“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
——
回到苏家后，苏妍蹑手蹑脚地准备上楼回房间。
刚走到楼梯间，客厅里就传来苏呈年严厉的声音：“妍妍！”
听到这话，苏妍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随后慢吞吞地来到了客厅。
和覃慕现在苏呈年面前，苏妍不禁低下了头，静等着被教训。
没想到苏呈年却没有提那些绯闻的事情，而是一脸慈祥地看向一旁斯斯文文的覃慕。
转而看向苏妍，略带嗔怪道：“覃慕今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歇脚，一听说你的事就连忙赶过去了。
怎么一回来就往楼上跑？也不知道陪覃慕坐坐！”
听到这话，苏妍的头埋得更低了。
半天也吐出一句话：“爷爷，我……我知道错了……”
覃慕站在一旁帮她求情：“董事长，您就别再说妍妍了，她也是无心的。”
看到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苏呈年倒是看得乐呵呵的。
一副看未来孙女婿的样子。
“好，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管了。”
苏呈年忽地站起身来，随后吩咐家里的佣人上菜，指了指餐桌，对他们说道：
“覃慕回来还没吃饭呢，来，都坐下，咱们一起吃个饭。”
——
听到这话，苏妍却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她假装捂着肚子，然后一脸难为情地看着苏呈年，娇声道：“爷爷，那个……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哈！”
说着，她还不忘指了指楼梯口。
正准备往前走，苏呈年却一下子叫住了她。
斥责道：“覃慕今天刚回来就去接你，你这孩子怎么连点礼貌都不懂，快坐下！”
——
看到苏呈年一脸严肃的模样，苏妍瞬间怂了。
连忙跑到餐桌前乖乖坐下。
算了，尴尬就尴尬吧。总比挨骂强！
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之后，苏妍赶紧埋着头吃饭。
苏呈年坐在主位子，覃慕则坐在苏妍的对面。
虽然她的头埋得很低，不过她隐隐约约还是能感受到覃慕炙热的眼神。
刚才在车里的对话似乎还历历在目。
——
“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覃慕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苏妍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一脸懵逼，心想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是把我当成司机的儿子，普通的青梅竹马，还是什么？”
他的嗓音低低的，听上去如山间流淌的清泉，沁人心脾。
本来想含糊过去的，可是在覃慕的再三逼问下，她还是说出了答案。
“覃慕，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都是一个大哥哥的形象。”
听到这话，覃慕似乎明白了什么。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沉默得可怕。
而覃慕眼里那抹希望的光也随之湮灭了。
沉默良久，苏妍才听见覃慕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从未有过的冲动和期望：“妍妍，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偷偷喜欢着你。”
“从我来到苏家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
“从你把你的玩具分享给我的那一刻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