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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草药。”
老板睨了眼灵石，不为所动，“看来你还真不是医修。”他上下扫视几次楠尔，朝着刚刚指过的药材努努嘴，“光是流光木就要三百中品灵石了。”
楠尔试探性问道：“这一摊共多少灵石？”
老板：“诚惠三千九百七十二上品灵石。”
楠尔眼皮一耷，静静与老板注视着，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奸商小贩诓骗无知萌新的嫌疑。
他默默伸爪移回灵石，果断起身：“告辞！”
老板立即出手挽留：“九折！八折！七折！”
楠尔不听不听，埋头加快脚步，从这个草药摊走到另一个草药摊，蹲下身准备从新老板身上再续前缘。
指认几株草药后，视线聚焦的朦胧后方，眼尖在光斓中瞟到一抹红。
不是他吹，这就跟狗鼻子似的，隔百八十里闻着味儿就能知道那是不是元芝芝。
楠尔买下刚刚的草药，起身朝着前方的首饰铺子走去。
走到门口，目光就自动追踪到右里侧的元芝芝。
他刚翘起的嘴角立时僵住。
之渊站在元芝芝对面，拿起一支玉簪轻轻为她戴上。
二人容姿绝色，仿若画中仙人，引得客人频频侧目。
楠尔喃喃开口：“123，几点了？”
123：【8:38.】
“呜呜呜，还没到点就emo了怎么办？”
123：【……屏蔽了。】
楠尔更伤心了。
他扒着门框探头往里偷看，看到之渊就像道侣一样将玉簪放下，又为元芝芝簪上别的木簪。
心里止不住的酸。
怔怔地看着里面的场景，心底被他修修补补缝起来的破洞再次裂开，呼啦啦灌着冷风。
在里面温馨和睦的气氛映衬下，楠尔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服力院，有一对夫妇领养了他，他天真地以为自己有家人了。在第二年春，养母终于怀孕了，他们好高兴，他也好高兴，自己不仅有爸爸妈妈，还要有弟弟了。
可是弟弟出生后，他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血浓于水的一家三口看不到他这个外人，他不止一次听到养父母抱怨：“要是推迟一年再去服力院该多好，现在货都退不掉了。”
越来越多的言语毫不避讳地刺着他，他只能沉默着。他知道，只要他们想，他就会立刻出去流浪。
后来，养父母终于托了关系，把他送回服力院，不仅是他们，他也狠狠松了口气。
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就是一个人长大的。
楠尔曾经以为自己很凉薄，没有丝毫关于爱的需求。
可是遇到元芝芝后，像是被幼年的自己埋葬在巨石底下最深处的渴望随着爱情，一瞬萌芽，破土而出，在嫩芽下方的土壤里面，这颗被压抑许多年的种子，悄悄地野蛮生长着，根茎盘根错节地田满了整块田地。
他原来这么渴望爱。
楠尔自嘲笑笑：不然怎么是恋爱脑呢。
.
之渊已经买完发簪，跨过门槛，余光瞥到蹲在门外浑身散发着怨气的窝窝头。
他拂了把下袍，也蹲下身子，双指并拢，施了个净心决，一缕星光点点绕着指尖盘旋几圈，便悠悠朝着楠尔游去，钻进了他的眉心。
楠尔恍然回神，他抬起头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片宽大的袖袂挡住了他的视线，料子冰冰凉凉的，贴着他的脸颊滑动，头上似乎被插了根东西，戳得他头歪。
袖袂落下，露出蹲在眼前的之渊，楠尔下意识看了旁边站着的元芝芝一眼，快速收敛起低落的情绪，往头上摸了一把，摸到一把簪子。
他拔下来，是那把玉簪：“干嘛往我头上插？”
之渊：“适合你。”
楠尔：“不适合。”
之渊虚握住他的手，缓缓下移，玉质簪头轻轻碰了碰他腰处绕着的那条冰凌玉带，发出清脆的叮当敲击音。
“很适合。”
楠尔腰窝猛地一颤，不自在地抽回手，没说话。
之渊帮他把玉簪插上，端详片刻，认真重复道：“很适合。”
“元师妹……”楠尔感觉怪怪的，他看了眼元芝芝，想说些什么又组织不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