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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逸明仔细地盯着夏小野，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全都收入眼中。
然后得出判断——夏小野并不知情。她甚至到今天才知道王齐已经死了。
看来厉炎霆什么都没对夏小野说。
在夏小野疑惑的时候，厉炎霆开口，对她简要说明了王齐的事情。
“什么，他们怀疑你是凶手？”夏小野的声音差点窜到天上去。
她想不到，在她离开夏家，离开那个王齐的狗仔之后，还会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
可厉炎霆压根就没对她提起过。
她只知道他去了警察局，当时问他，他说是小事。
凶杀案，割喉……
小事……
夏小野现在恨不得把厉炎霆提起来好好问问他。
可是当她看向厉炎霆的时候，发现厉炎霆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在郁逸明来之前，夏小野觉得厉炎霆因为伤病的缘故，显出了一种忧郁的病态美。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忧郁王子。
可是现在，虽然依旧躺在病床上，眼睛也裹着纱布。可是厉炎霆现在整个人的气势已经变了。
哪怕他看不见，却依旧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场。
他‘看’向郁逸明时，嘴角甚至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像是早已经习惯了看不见，他从容地应对着一切。
这样的厉炎霆，仿佛才是熟悉的……
夏小野有那么一瞬走神。
接着她就听见厉炎霆用一种格外优雅的声音说道：“既然已经有人投案自首，那这个案子，是不是就已经可以结了？”
“是。”郁逸明的声音很短促，他似乎养成了习惯，在节约每一分体力。以待随时给予敌人暴击。
“那郁队长还来在我做什么？”
病房里陷入一种略显紧张的沉默，仿佛空气的平白地重了几分。
夏小野站在厉炎霆一侧，仿佛充当着厉炎霆的眼睛，注视着郁逸明的一举一动。
过了好一会儿，郁逸明才说道：“是啊……我在来的路上，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来找你做什么。已经有了凶手，案子可以结了。从法律程序来说，这件事情，已经不归我管了。可是我是一个警察，我所追求的，是真相。”
郁逸明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带着一种力量。
“作为警察，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
厉炎霆似乎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而是等着郁逸明自己说下去。
“王齐被杀一案，可以说是性质十分恶劣。临近春节，又是在高档别墅小区附近。杀人手法也相当残忍……和大名鼎鼎的厉炎霆厉先生，也扯上了关系。”
说到这里的时候，郁逸明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们警局上下，可以说是调集了全部精英，来侦破这件案子。我们把你和夏小野，全都调查了一遍。但是却一筹莫展。我原本以为会春节加班……没想到凶手居然来自首了。”
厉炎霆带着嘲讽意味地笑了一下，“那个凶手一定有着充足的杀人理由吧？”
“是的，凶手交代自己和王齐有过节，那天看到王齐落单，又被人揍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