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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我消失，只要我不在杜之晏身边……”祁渺喉咙干涩，“杜之晏就不会出事？”
助理小姐猛地摇头：“不是你的错！祁小姐！”
“哈，”祁渺苦笑一声，杜之晏沾满鲜血的模样让她的双腿止不住发软，她扶着墙站稳：“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
“这次如果不是我，杜之晏根本就不会中枪！”
她天生就是一个麻烦精，祁渺突然意识到，她低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如果不是她，就不会惹来托尔福这个男人，也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
杜之晏也根本不会受伤。
如果，如果杜之晏不能从手术室里出来……
祁渺心里大骇，连忙打消这个念头，不可能，杜之晏一定会平平安安出来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掩面痛哭起来，她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助理站在一旁，神情沮丧又难过，无能为力地拍了拍祁渺的肩膀。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变了，祁渺和助理小姐连忙冲到医生面前，医生不会说英文，助理小姐只能用西班牙语和他交流，祁渺听不懂，只能怔忪地盯着还没有合上的手术室门。
助理小姐和医生说了几句话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医生又叮嘱了几句，转身回到手术室。
“杜之晏怎么样了？！”祁渺连忙追问助理小姐，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杜之晏所在的手术室，生怕下一刻，祁渺就会从助理小姐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事了，杜总没事了，”助理小姐揽着祁渺的肩膀，连声安慰：“子弹已经从杜总体内取出来了。”
“杜总还需要在重症病房里观察一段时间，只要没有并发症，伤口没有感染，杜总就脱离危险了。”
话音刚落，祁渺双腿一软，摔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艰难地消化助理小姐的话后，祁渺又猛地抬头，嘴唇干涩发白：“杜之晏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对不对？”
“只要好好养伤，杜总不会有事的。”助理小姐绞尽脑汁试图让祁渺放心。
但祁渺依旧焦急，变得迟钝的脑袋想了又想，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祁渺焦躁地喃喃自语：“不行，我不能让杜之晏有事。”
助理小姐看出祁渺的意图，脸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祁渺的动作。
祁渺手里的电话已经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祁朝海温和的声音：“喂？渺渺，怎么了？”
“爸，”祁渺勉强止住了哭腔，握住手机的手指止不住发颤，“对不起，杜之晏因为我受伤了，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祁朝海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祁渺一边用力拧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颤抖地将所有的事都告知了祁朝海，祁朝海听到电话那头祁渺微微发抖的声音，眉头紧锁。
片刻，祁朝海缓缓开口：“渺渺别怕，爸爸马上派人过去接你和之晏。”
“之晏受伤的事你不要和第二个人提起，别担心，爸爸会处理好一切。”
“渺渺，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