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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杜之晏缓缓起身，眼睛紧紧盯着粗喘不已的祁渺，眼眸的火在跳动，喉结上下滚动，杜之晏轻轻松开祁渺，坐直身体。
祁渺躺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回笼，她看着坐在身旁一言不发的杜之晏，猛地回过神，迅速坐起身，脸色有些不自在。
两人一时间无话。
直到祁渺觉得气氛实在太过尴尬，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一旁沉默的杜之晏，低声开口道：“今天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我可能……”祁渺支支吾吾，杜之晏却毫无反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祁渺，祁渺抿了抿被杜之晏吻得有点发烫的唇瓣，声音快要低到尘埃里：“谢谢……”
再后面的话，祁渺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是她对不起杜之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杜之晏瞥了眼祁渺紧张地交握的双手，薄唇动了动：“你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听到杜之晏的声音时祁渺猛然一怔，她看向杜之晏，杜之晏的脸阴晴不定，眼眸里的光也忽明忽暗，祁渺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杜之晏解释自己和周岚棠为什么会出现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都已经和杜之晏分开，刚才两人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祁渺知道，只有自己再犹豫，她和杜之晏永远都不可能好过。
这么想着，祁渺将脸埋在手心里，声音里有一丝颤抖：“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但是……”
“虽然很感谢你及时赶到，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下一刻，捂住脸的双手被猛地拉开，祁渺错愕地撞上杜之晏满带怒火的眼眸，杜之晏紧紧盯着祁渺惊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句：“祁渺，你在骗我。”
“你还喜欢我，”杜之晏伸出手扼住祁渺的下颚，逼迫祁渺直视自己，杜之晏的声音发冷，又充满怒火，“你喜欢我，为什么要骗我？”
祁渺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不停颤动，手脚止不住地发抖，她不擅长在杜之晏面前撒谎，又硬着头皮扯谎，妄想自己和杜之晏都能相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骗你，”祁渺嘟嘟囔囔，“我没骗你杜之晏，我和你分开是我自己的问题，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我不喜欢你了，杜之晏。”
说罢，祁渺自己都不相信，她死死咬着下唇，闭上眼不敢去看杜之晏的脸。
“不喜欢我，”祁渺听见杜之晏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又听到杜之晏说话：“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不拒绝我。”
“祁渺，你看着我！”
杜之晏低吼一声，祁渺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泪水就这么从眼眶中滑落，祁渺死死咬住下唇惊慌地看着杜之晏，眼泪一颗一颗落下，落在杜之晏的手背，落在杜之晏心底。
看到祁渺泪流满面，杜之晏原本满腔怒火此时泄了大半，他抿起唇脸色僵硬，但还是伸出手轻轻给祁渺擦去眼泪，指腹缓缓抚摸过祁渺的脸颊，声音不知不觉放缓：“哭什么。”
“是你不喜欢我，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