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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渺！你怎么还不去死？！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顾楚楚朝祁渺嘶吼，神情癫狂。
祁渺看着顾楚楚，原本姣好的脸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曾经涂着猩红唇彩的嘴现在已经干裂破皮，眼底下是重重的青黑，而四肢的肌肤遍布紫红的伤痕。
祁渺不太忍心去看这样的顾楚楚，顾楚楚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已经一目了然。
她走到表情扭曲的顾楚楚面前，装作淡定地问她：“你为什么要见我？”
顾楚楚瞪着祁渺，又看了眼祁渺身后的杜之晏，冷笑地让祁渺靠近她一些。
祁渺狐疑，但周围都是警员，顾楚楚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犹豫了一刻，便缓缓凑到顾楚楚面前。
紧接着便听到癫狂又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祁渺有些无语，顾楚楚的秘密她真的不是很想知道。
刚想拒绝顾楚楚时，顾楚楚看出祁渺的心思，连忙伸出手拽住祁渺的衣袖，眼睛里有些疯狂，“祁渺，祁渺！”
“你帮我一个忙，这个秘密我就告诉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吗？！这个秘密可是杜之晏的秘密！”
祁渺怔忪，她下意识转头去看杜之晏，杜之晏在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他没有听到顾楚楚说的话，眼中只倒映出她一个人。
顾楚楚混迹在各个男人身边，十分会察言观色，一下子就看出了祁渺的犹豫，她不假思索地再次蛊惑：“”你不是喜欢杜之晏吗？你不是杜之晏的女朋友吗？杜之晏的秘密你一定想知道吧？”
“这个秘密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祁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微微弯下腰凑近顾楚楚憔悴的脸：“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唯一知道杜之晏秘密的顾楚楚，祁渺内心开始翻涌。
“因为杜之晏不敢否认这个秘密，”顾楚楚笑得阴毒，她眯起眼睛，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那是杜之晏内心深处藏得最深的秘密，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会立刻告诉你。”
祁渺承认自己稍微心动了。
她盯着顾楚楚那张奸诈算计的脸，却控制不住要踏进顾楚楚设计好的陷阱。
只是因为杜之晏。
“好，我可以帮你，”祁渺扯起嘴角，压低声音不让任何人听见：“但同时你也知道，只要你敢说一句假话，我会让你比现在更加生不如死。”
原先还觉得顾楚楚可怜的心思在此刻瞬间消失殆尽。
落到这种地步还想着算计别人的顾楚楚有什么好可怜的？
顾楚楚迫不及待地点头，大约是有十成十的把握。
祁渺向警察提出要和顾楚楚单独去一间房谈谈，杜之晏却不赞同，祁渺转过身走到杜之晏面前，拉起杜之晏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她轻轻笑道：“我有点事想问问顾楚楚，你就在外面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杜之晏拒绝不了祁渺任何要求，只能在祁渺笑意盈盈的笑颜中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祁渺走进审讯室，背对着他关上审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