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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说，又转而拒绝另外一个选择：“至于独立劳动……独立劳动需要劳动局颁发的独立身份认证。”
朱利安没有理解他的拒绝，只觉得这是客观事实，表示可以解决：“那就申请，我可以帮你去申请，明天白天就去。”在油行开始之前，他心里补充到。
Moses的语速突然加快：“你不想要我了？”他没有说您，没有说主人或者劳伦先生。
朱利安没有在意仿生人语言上的一点越界，“当然不是，只是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发生不好的事……我希望至少，至少你不会被连累，被送去……奇怪的地方欺辱剥削。”想了想，他继续说，“你可能不懂什么是选择，但我希望你可以有选择的权利。”
Moses的大数据飞速罗列着仿生人流失后的风险结局：情涩场所的表演、发泄场地的摧残、垃圾堆里的碎片、回收处的拆解……每一项都被标济为“??最高级生存预警”。眼前显示屏里深红色预警光标闪得发急，系统得出结论：
主人帮助仿生人申请独立劳动权限，大概率会通过。截至目前，这是AI仿生人存续的最优解。
应立即表达同意，并以真诚的态度致谢。
第10章Ch.10荷尔蒙味道
然而Moses没说话，另一种电信号脉冲在剧烈地高频地冲撞，【拒绝！拒绝！马上让他停下这个话题】。
Moses抬起手，轻轻覆在朱利安的眼睛上，他俯下身，声音很低：“已经到睡眠时间。该休息了。”
灯光被调暗，朱利安没有再说话，也许他本身也不喜这个话题。他再次闭上眼，体会着Moses的亲吻落在额头上的感觉，温润的、柔软的。
朱利安闻道了他身上飘散的味道，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类似于……荷尔蒙的味道。
Moses的吻似乎也不太一样，力度更重了。柔软的嘴唇吻过他的眼睛、鼻梁，一路吻到唇瓣。
朱利安的情绪被这不同以往的味道和亲吻带动起来，他张开嘴接受了对方。
明知道发泄过后又会后悔，朱利安还是接受了Moses的服务。这是最后一次，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他告诉自己，下次他一定会拒绝。
Moses脱掉主人的衣服，用手也用嘴。事实上，Moses分析他更喜欢自己用嘴，特别是在脱内裤的时候，他咬着那薄薄的布料往下拽的时候，主人的杏器官会激动地弹出来，打到他脸上。
Moses顺势含主他的银茎，用舌苔剐蹭，舌尖顶着顶端的小孔，给对方一种马上要被顶进去的恐惧感。然后轻轻拨弄，那小孔因为恐惧和刺激涌出清澈的液体。
随后Moses让它进入到自己的喉咙，如果那可以被叫做喉咙的话。窄小的机械规律滚动，压缩机敏锐捕捉到归头变大，他要高朝了。Moses的系统分析：继续，不用停。
朱利安两手抓住枕头两侧，指尖泛白，他的大腿抖动夹着Moses的头，腰部晃动着抬起来，更深地插进去，银茎根部的经络热烫勃发，“停，停下。”
系统的结论是正确的，不用停，主人会自己叫停的。Moses依据日志记录分析：朱利安的欲望强于70%的人类，以他的需求来说，他发泄的并不多，可以说少得可怜。于是，每当主人接受身体抚慰时，沉浸度会很高。他不会满足于口角的时长，他渴望更多快敢。
服务主人是Moses的底层程序，AI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是，偶尔，在朱利安扬起脖颈，呼气申银时；在朱利安丧失空制，窝在他怀里高朝时；在朱利安沉浸于抚慰，瞳孔扩大与他对视时。Moses身体里陌生的电子信号会增多，它们越来越频繁，让运算出现空白。
应该是某些未知bug？Moses很久没有去检查系统了——主人没有多余的贡献值可供消耗——他无法彻底清除这些电信号。电信号不断累积，Moses程序里出现了不符合他身份的更亲密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