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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
又转头问他：
“簌簌，也是你取的吗？”
恰逢此时，睡在病床上陈多多，忽然有了要醒的迹象，缓缓睁开了眼睛，朦胧带着水雾，还未清醒，嘟哝着：“妈妈……”
戚毓被吸引了目光，拧起了眉头。
“她叫你什么？”
陈多多首先看见了床边的陌生人，又看到门口的他，想坐起身子朝陈簌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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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簌顾不上害怕了，冲上前去，挡在女儿前面，“有什么冲我来，你别伤害她——”
凛然的姿态，像是出于本能保护幼崽的母兽，眼睛格外的明亮，带着明晃晃的警惕性。
戚毓怔然，面上的愠色一秒之间收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未发生，随即轻笑了下，微挑的眼里带着柔色，像他们初见时那般，温和自若。
他在陈簌赤裸裸车敌意下，反而更加走上前。
陈簌憋着一口气，紧紧地把陈多多护在身后，已经随时做好大喊救命的准备，他相信这里是医院，对方应该不敢乱来。
就算会，他也会拼死反抗的！
戚毓慢慢靠近他，已经到了咫尺的距离，朝他伸出手，陈簌下意识朝后倾斜，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脸上，短短数秒，戚毓凌厉的目光已经在他脸上巡视数遍。
熟悉的花香萦绕在鼻尖，陈簌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味道于他如噩梦一般，一下子把他拉回那段黑暗。
“簌簌，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你是谁？”
正当两人对峙间，一直被拦在身后的陈多多终于冲陈簌怀里挣扎出一条缝，毫不胆怯，用脆生生的声音问道。
陈多多小脸板着，严肃地看着戚毓，一大一小对视着，戚毓竟然也没有回答，陈多多等了一会，也不在意，自己下了定论。
“我没有见过你，妈妈也没有。”
妈妈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随即她就转向陈簌，用温热小手抓紧他，当做对方不在了一样，跟陈簌商量说道：“妈妈，多多已经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多多…先等一下……”陈簌收回目光，抱住女儿柔软的身子，踌躇地跟女儿小声商量，“妈妈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陈多多黑溜溜的眼珠转动，那个奇怪的人一直注视着他们，一言不发。
“那好吧……”她不情愿道。
得到女儿的同意后，陈簌给陈多多盖好被子后，转过身，对方的目光一直跟炙热的火烤炙着他，他有些局促，率先站了起来，匆匆走到外面，“呃那个…去外面说吧……”
说罢，陈簌匆匆看了对方一眼，连忙抬脚走出去。
心脏在狂跳，背后也冒着虚汗，身后的人跟了上来，他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都已经相安无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希望能把话说开，他们所有人都回到正轨。
门落上阻隔了病房内的声音，那个像噩梦一样的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陈簌在内心给自己打气加油，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掐着掌心转过身。
“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跟我想说的吗？”
戚毓居高临下，探究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荡，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簌哽住：“……”
他确实不知道从何说起。
“簌簌已经把我忘了是吗？”戚毓慢慢靠近他。
陈簌又惊又怕，想摇头，但强忍住了，看着对方向自己抬脚而来，下意识往后退，像是随时准备战斗的刺猬，“你别，别过来——”
一直等到被逼到角落。
“这么怕我？看来是我妨碍到你们一家三口了。”戚毓说着，还微微轻笑了下。
陈簌不可思议睁大眼睛，随即立马涨红脸，矢口否认，“不是的！”
“不是吗？”戚毓朝他附申，看不出情绪，像是一团雾，捉摸不透，近得陈簌几乎不敢呼吸，只见他薄唇轻启，“可是簌簌连孩子都为他生了。”
话一落，陈簌狠狠打了寒颤，这时他终于望见对方眼底一片偏执阴郁，他像是一只被勾起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