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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行也看出了女孩眼里的闪光，他的唇角动了一下，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没说。
程欢言看着那条裙子，眼睛眨呀眨，眨呀眨，也变成了一双黑蝴蝶一般。但是，当她听见拍卖师说，这条小黑裙的起拍价是三百万的时候，赶紧捂了一下心口。
然后，眼睛慢慢慢慢地向旁边斜了一点点，余光捕捉到一点点男人的神情，想看他有什么反应。——他没有任何反应。
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他应该对这条裙子没什么兴趣，那自己这么喜欢，可是不好出口叫价吧？毕竟，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啊，哭。
已经有人开始举牌出价了，欢言心里慌张了起来。这条裙子，她真的很喜欢，很想要，可是没有钱。
虽然陆上行就在这里，他能买得起，但是……主要还是心里上那个坎过不去。虽然拿了他的卡，可依照她以往花钱的习惯，还没有这么大手大脚的，买一条裙子就要几百万。而且，这种裙子买回去又不能经常穿，只能拿来供着。
欢言有点失落，只能听着其他人将这条裙子的价格越抬越高。
忽然，旁边的男人的脸慢慢朝她转了过来，她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谁又惹他了？
陆上行紧迫而威严的气息又在她耳边逼来：“你为什么还不出价？”是咬牙切齿地问的。
程欢言：“……”忽然一阵欣喜，轻声问道：“你也喜欢这条裙子？”
陆上行：“……”对她相当无语，也轻声地用气音回答：“我喜欢你喜欢这条裙子。”
听了他的话，欢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同时也有一丝羞涩，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声音，尽量不要出现上一次那种紧张和结巴，出了一个价：“五百万。”
又成功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这次不是因为她的声音，而是因为……其实没有任何原因，只要程欢言开口，其他人就会格外地关注她。那些男人注意她，可能是因为美貌。而女人注意她，就有很多种原因了。——她坐在陆上行旁边，肯定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在场的沈棠静和丁蔓儿也很想要这条裙子，两人前面都举过牌。
听见程欢言开口，沈棠静怔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正常，女人喜欢这条裙子很正常，而程欢言有陆上行的支持，她是买得起的。只是每次想起陆上行，心里就有几分酸楚。
丁蔓儿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呵，程欢言又来跟她做对了。
“五百五十万。”丁蔓儿举了一下牌。
还有其他人也跟着举牌，价格抬到了七百万。
程欢言越听越心慌，不时侧头去看陆上行。——男人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不管那么多了，女孩也举了一下牌：“八百万。”
丁蔓儿又隔着人群狠狠地盯了程欢言一眼，心里很焦躁。八百万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吃力了，但是，她太讨厌程欢言，好想把她像捏一只蚂蚱一般捏在指间，让她动弹不得。但是，她又做不到，这一次，她拼尽全力也想将这条小黑裙拍下，就又举了一下牌：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