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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拥有世界500强企业的老板，身家上千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莺莺燕燕的女人围在他身边扑腾，——只是不得近身，他想要怎样不可以啊？却躲在这样一个角落里偷偷看着，这难道是一种特殊的享受？
费特助好想把自己的名字改成“费解”。
程欢言那边，那个烫衣女工果然是个熟手，很快就把剩余的衣服烫完了。欢言不停地向她道谢。
三个酒店员工又坐着吃了会儿东西，然后收拾离开。
欢言还得继续把那只孔雀头绣完。但没剩多少，所以绣起来挺快的。
陆上行又看了她一阵，见她站起来，把裙子挂回衣杆上，拿起自己的包，把一份用乐扣保鲜盒打包好的菠萝蜜抱在怀里，似乎要走了。
程欢言往另一头的办公室大门走去。
陆上行也一个转身往库房外走。“她下班了。”
“她下班了？”陪着老板一起吃水果的费特助接了一句，boss大人忽然就往外跑的骚操作让他还以为发生了火灾，一块水果堵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他费力地咽下去。
程欢言乘电梯下了楼，陆上行也乘电梯下了楼。陆上行的速度却比她快，他赶到裕丰公司的一楼外，过了一会儿才看见程欢言走了出来。
不过他是不会走上前去跟她见面的。
他等程欢言往前走了一阵，才双手插在裤袋里，装作路人似地跟在后面。
程欢言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陆上行见过顶级超模走路，也见过豪门名媛走路，——只是见过她们走路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在他眼里，程欢言才是走得最好看的。
虽然她走路的姿态很一般。
城市夜晚的灯光汇聚在她身上，而她在他眼里。
费特助当然也下了楼，去楼下取了陆上行的车，再开出来跟着。
他在马路边找到陆上行后，就把车开成了龟速。要把车开得非常非常慢，这并不容易的好么？幸好现在路上的车不是很多，路也比较宽，否则他就不能这样开了。
程欢言住的地方离公司步行的话二十分钟，也有公交通行，但她不想坐公交，就直接走了回去。
在路上，她给焦恩扬打了个电话，问她爸爸怎么样了。焦恩扬说他爸的身体今天反应不太好，刚刚带去医院让主治医生看了一下，又说没什么关系，所以已经回家了。
欢言听她这样说也放下心来，叫她赶快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也没把刚才吃了一顿五星级酒店宵夜的事告诉她，不然她又要啵啵半天。
路上并没发生别的事，很快欢言就到了公寓楼下，从大堂走了进去。
陆上行在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又抬头看了一下公寓楼。其实他要想查程欢言住在哪里，住什么房间，这很容易。
只是夜已晚，他想跟着她走一路而已。
他倒背着手看了一会儿，就回过头来。路边，费炎把车停在那里。
他上了车，车子开动，费炎问：“陆总，你现在是......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