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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还是费特助陪陆上行在顶楼小餐厅吃午饭。费特助照例以汇报工作为主，以吃饭为辅。
boss大人吃了两口后，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费特助心想：“我说错什么了吗？这件事情里面有什么处理得不好的吗？boss大人是有意见吗？啊，还是先听着吧，不管什么事，boss大人肯定有好主意的。”
陆上行就那么停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觉得大餐厅的用餐环境怎么样？”
大餐厅？就是指的大楼中层的员工餐厅。
陆上行有时候让费炎陪着吃午饭，有时候让别的总监或高层陪着吃，有时候一个人吃。当boss不要他陪着用膳时，费炎就到中层员工餐厅去吃。所以那里对他来说还是很熟悉的。
“大餐厅的用餐环境很好啊。”
我们公司总部哪一处的环境不好了？费炎心想。
陆上行仍然处于沉思状，一只手指还铎铎地敲着桌面，像是要处理什么重大的公司运营问题似的。
“我得去大餐厅看看，看一下他们的饭菜质量，卫生情况，桌椅安排是不是合理，还有空气质量好不好。饮食也是一个需要重视的地方，出了问题的话就难处理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费特助有什么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走啊。而且费特助脑子里又在想：boss大人以前从不去大餐厅吃东西的，为什么今天想着要去检查什么饭菜质量卫生情况？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想着要去检查，也从来没毒死过人啊。
陆上行和费炎乘电梯到了中层餐厅。
他一出来，视线就向前面呈地毯似地搜寻过去。本来餐厅里有很多花草树木和其他装饰性隔间，但还是很快看到了程欢言。
她和她的好友坐在一起，两人在说着什么，惹得她叽叽咯咯地笑。
程欢言和焦恩扬坐在那里，很多同事都或多或少地向她们看。程欢言的长相太过出众，无论男女都想看她。还有焦恩扬，有部分同事已经听说了她初来乍到就紧紧握着boss的手说得热乎得不得了的壮举，这可是整个公司从来没出现过的事啊。
但是那些人一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boss大人，和他的费特助，就齐刷刷低下头，专心吃菜，一句话都不再说，一个笑都不再有。
只有程欢言还在那里笑。
陆上行径直走过去，在离她不远的一张桌子边坐下。
费炎也看见了程欢言，然后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又泪了：boss大人你这真的是来视察餐厅吗？你是来视察人口的吧？
程欢言笑，是因为焦恩扬一直在她耳朵边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跟她讨东西。
“言言，等你做了boss夫人，我要当设计总监。”
“boss夫人，我要一个很大很大很漂亮的办公室，我一个人在里面，里面除了有办公桌和椅子，还要有床，我想工作就工作，想睡觉就睡觉。”
“boss夫人，我的工资我自己开，我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
“boss夫人，我手下的员工全部由我自己招聘，我全部要男员工，而且只要长得帅的，我要小奶狗，小鲜肉，型格大叔，肌肉男，文持彬彬型的，性感爆棚型的。——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