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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言不停地绞着手指，好像只能这样被他吼着。
“你是怕我吗？不来找我？”
女孩觉得这是他唯一一句说得很对的话，但是她连头都不敢点。
“我有那么可怕吗？”陆上行盯着她。
程欢言现在虽然不敢直视他，余光却多少看见了。
陆上行的眼睫毛也很长，衬得两颗眸子亮晶晶的很多情，再加上那张帅到无敌杀的脸。这张脸和这样的眼神，简直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心中柔情陡生。
但这张脸上同时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凛然生畏。
“我问你，我是不是让你很害怕？”陆上行身体向前倾，差不多就在她脸的下方，从下往上看着她。
程欢言被他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只要自己轻轻一低头，就能来个鼻子对鼻子，唇对唇，所以她的脸又烧起来，身上又热起来。哪里还能说出话？
陆上行又回身靠在了椅背上。“既然你这么怕我，还说你的人生一片灰暗。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更怕我，让你的人生更灰暗。”
程欢言：“……”她还能有什么想法？自己喜欢上的男人，怨得了谁？
“女装部这一季高定，再多加一个系列。”陆上行仍然扣着十指，抱着膝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脸。
程欢言的脸抽搐了一下。
再多加一个系列？本来时间提前一半就紧张得不行了，再多加一个系列更是雪上加霜。
这就是他说的会让你的人生更灰暗。
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多的事。
程欢言一只手搭在桌子边沿，深吸一口气，不能让自己晕倒。
她刚才被陆上行好好折磨了一番，那是因为自己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又被他抓了个现行，确实是自己不对。可她是那种表面上温温软软，实际上遇强更强的人。陆上行很确定地要故意为难她，她就会真的怕了他吗？
加一个系列就加一个系列，谁做不出来是小狗。
她抹了一把因为流泪而显得红软湿润的眼皮，声音虽然还有点咽，却一仰脖子：
“好的，陆总。”
陆上行本来等着她哭得更厉害的，没想到她却忽然转变了神色，倒也很是意外。不过他可不会瞬间放缓神情，仍然绷着脸：“好，就好。”
boss处理完程欢言，又转向了费炎：“你，上班时间没事做吗？有时间听人说废话？既然你这么有空，那就晚上去女装设计部加班。她们部门什么时候下班，你就什么时候下班。”
费特助：“……”
好想摔啊。
这件事自始至终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就成了他们两人“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费特助内心呼天抢地，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好的，陆总。”
陆上行再次将二人各扫了一眼，见被自己治得服服贴贴的，很满意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服，转身走了出去。
留在里面的程欢言和费炎对视一眼，女孩将嘴嘟得老高，再也不敢跟费特助多说半个字，整理了一下表情，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