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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子前面，程欢言看着镜中的自己。
陆上行在旁边看着她。
这条裙子上面大部分是针织的，程欢言穿得急，所有的头发都套在针织领里面。
这一次，陆上行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头发，轻轻从针织领里拉了出来。
程欢言的头发上像是有电，每一根每一丝都带着强烈的电流，而所有头发在一起，被陆上行的手握住，陆上行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颤动之感，传遍了他的全身。
大概过了三秒，他放开手，程欢言的头发就自然地散落在她的肩背上。
就是这一下，像有什么情意，跟头发一样自然地散开来，落在两个人的心里。
程欢言觉得身体里什么地方在发热，然后一张脸就慢慢地红成了樱花般的粉色。
只是，这种情绪没有维持多久，陆上行朝镜中的她点了一下头：
“你先前那条裙子太难看了，走出去别人会说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没品位，对公司有影响。换上这件就好多了。”
刚刚还心情粉嫩的程欢言：……
刚刚还心情粉嫩的程欢言：尼玛……
这男人不说难听的话会死啊？
他是为了他的公司形象，才把她带到这里来换衣服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她这个人本身。
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他还要教她什么是良好的品味，如何做出更好的设计之类的吧？其实欢言什么都不想听，不想听这个男人说话。
而陆上行，只是看了一会儿微低着头的女孩，强忍住内心的暗笑，声音清淡地：“这条裙子可以送给你，但是……”
欢言忽然抬头看着他，她好不喜欢听他说“但是”这两个字啊，鬼知道这个男人后面有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难听的话说出来。
陆上行定定地看着她：“但是，你得拿一样东西来换。”
穿着裙子优雅得不得了的程欢言：……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好呆也是个大公司的老板，虽然欢言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但一条裙子都舍不得，还要别人拿东西来换。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跟他上来换裙子，还要不停地被他奚落丑。
欢言正在想要不要把这条裙子脱了还给他，男子又开了口：“你刚才不是说普洱茶好喝吗？”
程欢言没料到他的思路会这般扭来扭去，猝不及防，傻傻地一点头：“是啊。”
“那你就拿普洱茶来换。”
程欢言再一次：……
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多省略号，还不是因为boss陆这骚气的脑回路，让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呃，拿普洱茶来换？她喝的茶是那种很普通很平民的，值不了多少钱。而身上这条裙子，应该不便宜吧？
被搅得一团糊涂的欢言又什么办法，只好规矩地点头：“好的。”
她想趁此机会赶快逃走，嗫嚅着：“那，陆总，我，我……”
陆上行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下倒是很和蔼地一点头：“你下去吧。”
这是叫她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尼玛这就完了？
不再教训她，不再指导她了？
不过欢言巴不得这样，她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呆在一起，因为不知道他提起什么又会让她特别尴尬。
她就向他恭敬地一点头：“好的，陆总。”然后飞也似地逃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