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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李梦很烦躁地打断他。
“梦！”
李梦抬起眼睛看着他。“我想知道你这样死追着我有什么意思？哦，上次你用一百万买了我的毕业设计，扣除学院的20%和其他的，卡里有七十多万。你是想要回这笔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忆航急忙否认。
“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你就明说。”
罗忆航再次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我跟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七十多万？好大一笔钱啊！不过跟我们家言言收到的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焦恩扬想。
她又听了一会儿外面那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拉锯站，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大踏步走了出来。
别人这样走出来，至少会装作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但是焦恩扬出来后，故意清了清嗓子。“你们刚才聊的我都听到了，内容有点无聊，剧情不是很出彩。我跟你们说，谈恋爱不是这样谈的。哦，你们是在分手，其实分手也不是这样分的。”
她转向罗忆航：“你应该找一个下雨的天气，最好是下大雨，你去找她，记得不要带伞哦。——你在雨里向她大喊，‘李梦，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但是她，头也不回地走掉，把你一个人留在大雨里撕心裂肺地痛哭。然后你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上，任由大雨打在你身上。——这样还有气氛一点。”
她忽然从洗手间转出来，没有招呼没有铺垫，忽然来这么一通。
罗忆航和李梦都愕然地看着她。
焦恩扬觉得他们的反应很正常，耸了一下肩，也没再说别的，吊儿郎当地转身走了。
李梦还算很了解焦恩扬这个人，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对比焦恩扬一见到陆上行就死拉住人家的手不停说笑的无耻行径，现在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是罗忆航嘛，就凌乱了。
罗忆航是个温和有礼的人，对谁都客气恭谨，虽然他设计做得好，但在人情世故上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本来是在跟李梦谈事情啊，谈得心情糟透了啊。
可是焦恩扬这一打岔，他就完全被她带到了另一个频道上，她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懂。整个人就完全傻在那里，而且再也回不到先前跟李梦说话时那糟糕的心情上了。
好像一个人没有糟糕的心情，也谈不了事情，于是他今天跟李梦的谈话就不了了之。
……
焦恩扬现在每天的事情主要有三种：工作，照顾她爸，和怂恿程欢言快点成为boss夫人。
周末她到程欢言的公寓来玩儿，开启了她狂热的怂恿模式。
“言言，你见到陆上行的真人了，还是喜欢他的吧？”
程欢言抱着个小方枕坐在那里，想了一下。
“喜欢啊。”
“怎么没见你去勾引他呢？”
程欢言吓到了。“我还要去勾引他？”
“那当然，你不勾引他，怎么能把他变成你自己的呢？”
接着程欢言就把手摇摆得比电风扇还快。
“不行不行。我一看见他，脑子全是糊涂的，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