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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前面开车的费炎，偶尔从后视镜里看见boss大人和程小姐这幅模样，心里很有点酸涩。
今天程小姐不是对boss很有意见吗？他们不是在闹矛盾吗？那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喂我一车的狗粮？我好饱，我好胀，还好想哭。
不过温暖的画风并没持续多久，快到目的地之前，陆上行又在程欢言头发上抓了几下，忽然扣住她的头：
“你是不是很享受？”
确实比较享受的程欢言，竟然怔愣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他的话意。
他的口气里竟然有点谴责她为什么要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
不是你自己把我扳过来，自己用手指给我梳头，还自己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按摩吗？哪一点是我张口要的了？
女孩的眼皮微垂，很明显不开心起来。她本来今天就不开心，现在只能叫继续不开心。
陆上行也看了出来，却继续说下去：“你拿只笔记下来，我今天给你按摩了一次，以后你得给我按摩十次。”
“……”程欢言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这是什么道理？他按了一次就得让别人还回十次？而且还是他不经别人允许就强行按了。
简直是强买强卖好吗？
欢言气得猛地坐正。
陆上行不管她答不答应，收回手去，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横伸出去的大腿上轻轻又有节奏地拍打着，转头望着车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
vivi在樱妃酒店宴请陆上行和程欢言。
见面后，欢言早就收起对陆上行的不悦，脸上露出许多笑容。那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vivi。
vivi穿着简洁的晚礼服裙，恰好是程欢言设计的一款，顺直的长发垂落在一侧脸边。她不爱画浓妆遮掩脸上的皱纹，所以眼角的纹路比较明显。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实在太年轻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女生的娇憨可爱，而且不会让人有觉得她故意扮嫩的不适之感。
程欢言二十四岁，是真的很年轻。但她平时不是那种青嫩纯真的气质，而是三分清爽三分自然三分知性再加一分的烟火粗俗，总结起来比vivi看起来还大些。
但她并不会故意去学vivi的举止，以显得确实比她年轻。
谁都没有心思去学别人，纵然对方比你年轻，或者比你更有资历。
落座后，服务生上了许多吃的。除了有牛排之外，还有许多水果，譬如无籽红提，青提火龙果，西瓜，柚子肉，车厘子，橘子，苹果瓣儿……很多很多种类，搞得餐桌上一片瓜果飘香的丰收景象。
程欢言觉得奇怪，一般上牛排就上牛排，就算有水果也是后上，更不会有这么多品类。
vivi笑道：“我听上行说你特别喜欢吃水果，就让他们送了很多水果上来。你随便吃，都是你的，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vivi的口气比较宠溺，她原本是程欢言的职业偶像啊，被这样对待着，欢言觉得满心都装满了温暖的水一般，眼底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