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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木罢了。
“喂，小归，你喜欢魏渊吗？”
“没人会喜欢自己老板吧，你以为生活是小说吗？”
彦回答得不假思索。
“嘛，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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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损了点，人也还好吧……要是我食不果腹那会儿有人抽奖抽到了一千万愿意分给我，我大概会跪下来叫爸爸。”
沈宁被逗笑了，
“彦也会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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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这种好像认识了我很久的口气好不好，我们不熟吧？”
少年不满地拍了下方向盘。
……
空气有一瞬沉默，随后彦又有些讷讷地开口，
“喂……以后我真不会长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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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笑着比量了下，“逗你呢，嘛，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很高，很酷的家伙了。”
“拳头超硬的，打人很疼呢。”
“那我有没有帮到魏先生呢……现在担子都压在先生一人肩上，”
沈宁心领神会地接一句，“很辛苦吧。”
“精神很差的样子，他昨晚有休息吗？”
彦摇头，“你说你是魏先生的朋友，我还真是吓一跳呢。”
“魏先生真地会有朋友吗？”
“感觉没什么人能走到他心里去。”
过往的风带走烟气，也带走沈宁飘忽不定的心绪，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曾经试想过无数种可能，一一对应去验证，但是都不对，到现在也不知道答案。”
“但也许答案根本就不重要。”
9
沈宁的消失就同他的到来一样突然。
连带着其他人相关的记忆。
10
这是一天清晨。
沈宁把彦堵在门口不许人走，然后搬一张凳子过来，他踩上去，不多不少刚好比彦高出一厘米左右。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咬住，点火，然后对着人脸吐了一口白烟。
男人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但是碍于魏渊的面子，并没有其他动作。
沈宁笑了一下，“喂，彦，我说你小时候好矮啊，有没有一米五啊。”
“这么高一点儿，一撩就炸，像什么？”
“土豆地雷啊。”
“还怪可爱的嘞。”
他蹲在凳子上，手比量一个夸张的高度，脸都快笑烂了。
“说完了吗？”
彦冷声道。
“诶，好凶啊，明明以前还会叫先生。”
沈宁抱着腿坐在凳子上，没有一点要挪动的迹象。
“小时候的你可很喜欢我呢。”
彦本来想直接把人踹开来着，闻言低下头去，自上而下地睨视着这满嘴跑火车的疯子，忽而嗤笑了一声，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退休之后越发惰怠的魏渊被门外两人的争执吵醒，睡眼惺忪地挪过来，还打了个哈欠，“嗳，早哦。”
彦不是那种告状的人，只是用眼睛斜了一眼身前的凳子，还有凳子上的沈宁。
自己看咯。
魏渊只好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两人又又又又又在对峙，于是轻车熟路地把自家心肝儿从凳子上拎下来，一脚把凳子踢翻到路边去。
微微一欠身，“请，彦少走好。”
彦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感觉胸腔里淤积着的火气前所未有地旺盛。
“先生。”
这一声叫得几乎是咬牙切齿。
但魏渊表情扮得很无辜。
彦没办法冲人发火，只好是自己生气，黑着脸离开了。
两人站在原地目送人往门口走去，潇潇冷风里，魏渊开口道，“呐，阿宁，我不再是家主了，到今天我们还住在大房子里锦衣玉食，可都是阿彦在努力赚钱养着我们呢。”
沈宁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天呢，那岂不是说，现在我们两个都是被彦少包养的小白脸。”
“对的啊，所以我们两个要努力地讨好他才是正经事，可不能再随意招惹阿彦生气了。”
“可是阿彦这么可爱，谁能忍住不逗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