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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金雕王这么说，凰雨才想起还独自在密室中的白羽，刚才自己是有些着急，竟然都忘了白羽的安危，现在也有些着急了。
白羽还在昏迷中，不过意识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神识之海。正有些疑惑之际，就听间一个声音，这声音还是非常地熟悉。
“你来了！”声音还是十分的威严，但是却带着几分慈祥。
白羽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正是之前指点过自己的前辈，刚好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了，现在可以好好地向前辈问问清楚。然后就走了过去，好在自己的神识之海的空间也不算大。
“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出现在我的神识之海里？”白羽走到衍柏面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才问出这么一句，这也是现在白羽最关心的问题。
只有得到答案后，他才可以完全的放心，一直存在在自己的神识之海中，总要弄清楚身份才好。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会问。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你就慢慢听下去。”衍柏一脸严肃地说，毕竟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就太长了。
白羽是真想知道，不过听到衍柏说的这么严肃，也就非常认真的点点头地说“好”，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些，自己一直追寻的事呢，白羽暗暗在心中想着。
衍柏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我叫衍柏，是一个活了上千年人，活到这种年纪也算不得是人了，我现在一个游离在灵体和实体之间的人，按我自己的理解来说，就是灵质。”
“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动能力，不吃不喝不死不灭，其实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继续沉睡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愿在千年之前死去。”
说到这里，衍柏有些伤神，好像想起了什么让自己难过的往事。白羽心想可能是一幕幕的回忆涌上了心头，自己沉睡千年，相熟的人早已化成了世间的一缕青烟消散，亲人、朋友、挚爱早就离自己而去，现在不正就和自己一样吗？
不过好在，现在自己只是失去了亲人，身边还还有朋友的陪伴，想到这里白羽忍不住想上前安慰一下这位老前辈。可是还没开口，就见衍柏转过身去继续说起来，只不过嗓子有些沙哑。
“上古时期域外魔族入侵大陆，那场战斗血腥惨烈，整个大陆都参与到了其中。像我的家族更是，早早地就参与到了战斗中，为了捍卫家园保护无辜的民众以及自己的亲人。”
“我是桑海宗一门当时的翘楚，可以算是战斗前期的中流砥柱，如果不是桑海宗从一开始就抵抗魔族进攻，可能还撑不到你先祖白昊举兵的那一刻。”
“域外魔族，倾巢而出从各个角落渗透大陆，他们所过之处，不时血流成河就是本他们同化。他们的魔王有种魔血，能够让人得到天化境力量，所以在开始之初很多的正派修士为了力量，出现了许多背叛者。”
白羽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中满是兴奋之色。白羽觉得前辈现在所说的，是之前不曾听到了，可能是后世为了故事的效果才省略其中的诸多细节，现在听到更为真实。
想想也是，域外魔族能有多少人，那场上古之战十足大了三年之久。如果不是一些修士为了得到力量选择叛变，那么这场恐怖人魔之战持续不了那么久，这样一想果然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白羽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继续听下去“我们每天面对的不时真真的魔族战士，而都是自己曾经的朋友亲人。就是因为这样，在这场战斗之初，人族就已经处于劣势。”
衍柏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关于这场战斗，我的记忆只有战斗之初的半年多。战斗开始后的半年，你先祖也举兵参加战斗，和他并肩作战了一段时间，他是个很优秀的人！”说着看了白羽一眼。
“有一次我们探查清楚，秋荻城的一处魔族分殿，我带领三千人前去围剿，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被一个手足兄弟出卖了。他为了得到力量和永生，出卖了我们三千兄弟，我受了很重的伤，最终也没有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衍柏就不再继续说下去。白羽能够想到他现在的心情，曾经觉得能让自己托付任何事情的人，背叛了自己还害死了三千条无辜的性命。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白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衍柏，衍柏好像陷入了让沉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十分地平静，像是一贯如此，还是已经释怀了当年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之后，白羽怯怯地问“你现在还恨他吗？”
衍柏慢慢抬起头来，已经从刚才的沉思中清醒了过来，脸上挂起了苦笑嘴中喃喃自语“我还恨他吗？恨他吗？”对于这件事，自己的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
事情对于现在来说，已经过去了千年，就算恨也没有意义。可能他早就化成了世间的一缕青烟，飘散得无影无踪，可是至少现在自己还活着，不是吗？
衍柏好像找到了答案，眼睛顿时又恢复之前的光亮“恨不恨又有什么意义呢？事情已经过去千年，沧海桑田世事无常，他虽然出卖了我，但是我现在还能存留于世间就是好的，你说呢？”
白羽明显一愣，想来肯定没有料到衍柏会这样说，随后思索一阵之后“对啊，至少前辈现在还是真实存在的！”
听到这话衍柏也是一愣，但仅仅是一瞬间，心中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自己现在这样子，能算是真实存在吗？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白羽看到衍柏眉头紧锁，才意识到刚才说的是有多么的不妥。前辈刚刚就说了，自己属于世间的第三种形态灵质，这样的状态能算是真实存在吗？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起来，不能说话了最好。
白羽只能想办法弥补刚才自己的失言，赶忙开口说道“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白羽只能寄希望前辈不要钻牛角尖，而且顺便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衍柏没有看白羽，还是保持之前的样子，但是开口问了一句“我现在的样子，能算是真实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