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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本少主没哭(第1/2页)
“小殿主,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琳琅拿着扳手,站在机甲驾驶舱的位置,前面已经被她拆得七零八落,零件铺了一地,连驾驶舱的座椅都被她卸下来靠墙放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工坊刚遭了贼。
她翻过附山给的那本符文大典,那套完整版封印少说也得画上七八天,野棠他们居然三天就回来了,她扳手都没来得及放下。
“嗯,人多力量大嘛。”野棠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其实算上来回赶路和去人族领地抓重赫的时间,真正画封印也就用了一天不到,五个人同时动手,再加上蛟龙族那些画过几百年符的老手从旁协助,速度比预期快了不止一倍。
“你身后这串鸟,是怎么个事?”琳琅探头往野棠身后看去,只见一长串重明鸟被符文锁链拴成一串,个个鼻青脸肿灵力被废,垂头丧气地跟在悬浮囚车后面,华丽的尾羽拖在地上沾满了灰。
打头的是重赫,被祁玄亲自拎着,后面跟着他那一帮子勾结邪兽的长老和亲卫,队伍长得差点排到兽神殿大门外。
“一群勾搭邪兽的兽奸,顺手抓回来,给地下室的那只老白鸟做个伴。”野棠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去菜市场顺手买了捆白菜。
“小豆芽,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翎狩从工坊里冲出来,金色的鹰眼把野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绕到她身后检查有没有外伤。
他在兽神殿等这几天,虽然光脑里幽猎每天都会报平安,但他还是悬着一颗心放不下来。上次野棠用血加固封印,他和景曜手上凭空裂了道口子,把他吓得不轻,这次说什么也得亲眼确认她完好无损才放心。
“我没事啊,走地鸡,你这么关心我啊。”野棠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只走地鸡平时嘴硬得要命,今天倒是难得主动,一上来就围着她转。
“本少主才不是关心你,就是怕你没了连累本少主。”翎狩耳根倏地红了,立刻把手缩回去。听到野棠还有精力跟他斗嘴,他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确定了,她没事。
“啊对对对,一点都不关心。”景曜从工坊里跑出来拆台,虎尾甩得啪啪响,“半夜不睡觉,跑到歪脖子树上偷偷抹眼泪,被本帅抓了个正着。”
“那是本少主在修炼!风大,眼睛里进沙子!”翎狩的耳根从淡粉瞬间烧成了深红。
“什么歪脖子树?哪棵歪脖子树?”赤珩立刻来了精神,翅膀在背后兴奋地抖了好几下。
“就是后山悬崖边上那棵,树冠歪得特别厉害的那棵。”景曜老实巴交地指了指后山方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给赤珩递刀子。
“昨天半夜我起来巡夜,远远看到树上蹲了个人影,还以为是刺客,飞上去一看是翎狩。他蹲在树杈上,翅膀尖都在抖,眼睛红红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小豆芽怎么还不回来’‘放血会不会很疼’之类的话。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在修炼,风大进沙子了。可是昨晚根本没有风。”
“哈哈哈哈哈哈走地鸡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嘴硬吗?不是不关心吗?半夜蹲树上哭鼻子是几个意思?”赤珩笑得直不起腰,翅膀在身后哗啦啦地抖,几根赤红的羽毛飘落在地上。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翎狩,声音大得整个工坊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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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主说了那是风大!”翎狩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他握紧了拳头,金色的鹰眼死死盯着景曜,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死猫!你记性这么好干什么。本少主昨晚不是让你别说出去吗,你明明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不在光脑里告诉妻主。”景曜的虎耳无辜地抖了抖,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现在妻主回来了,我当面说,不算违背承诺。”
“……你这只老虎什么时候学会抠字眼了!”翎狩气得翅膀都炸开了。
“跟寒州学的。”景曜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翎狩指着景曜,手指抖了好几下,又把矛头扫向旁边刚停好新车的幽猎和寒州,愤愤地甩出一句地图炮,“圆毛没一个好东西!”
幽猎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也被骂了”的无辜。
他刚把那辆崭新的苍焰系列越野型悬浮车稳稳停进工坊旁边的车位,连车门都还没打开,就莫名其妙地被归入了“不是好东西”的行列。
“过奖。”寒州头也没抬,翻来覆去都是这个台词,他都习惯了,这群扁毛和鳞片就天天把“圆毛没一个好东西”挂在嘴边,骂来骂去也就这几句,毫无新意。
他说完将光脑收入空间钮,抬眼看向翎狩,又补了一句,“需要手帕吗?昨晚哭鼻子用的。”
翎狩气得背过身去。“本少主没哭!”他丢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厨房走去,走到门口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本少主去看看灶上炖的肉火候如何了。”
“全身上下嘴最硬。”野棠看着翎狩那逃命似的背影,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哎,走地鸡,你别走啊!小爷还没问完呢,你哭的时候有没有擤鼻涕?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擦完鼻涕的纸藏哪了?”赤珩翅膀一振,拔腿就要追上去继续盘问。
他好不容易逮到翎狩的糗事,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今天不把这只走地鸡问得炸毛跳脚,他就不叫帝国第一莽夫。
翎狩的脚步猛地一顿,头也没回,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红毛鸡,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架就打架,小爷怕你不成!”赤珩撸起袖子,翅膀在背后哗地展开,一副“来啊互相伤害啊”的架势,“不过你得先回答小爷的问题,到底用的哪只手?”
回答他的是一道凌厉的风刃,擦着他的呆毛飞过去,削断了他头顶一撮翘起来的红发。
翎狩收回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厨房走,步伐比刚才更快了几分,耳根的红晕却从背后看得一清二楚。
赤珩低头看了看飘落在眼前的几根红毛,又抬头看了看翎狩逃也似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了!被小爷说中了!你就是哭了!还擤鼻涕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