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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小葵和江霈对视一眼，想法达成了一致，俩人都有些讪然之色。
尝试扭头去看自己屁股，青小葵很担心自己的裤子已经阵亡了。
“我、我看不到！”
“别动。”
江霈按住了她的肩，目光匆匆往她屁股上一瞥，随即低声笑道：
“恭喜你，星火燎原。”
青小葵又羞又恼，恨不得找地缝钻！
“我没有别的裤子，怎么办呀，怎么出门！我还穿了一条米色的裤子呢！这下完了。”
“晚一点出门，我车就停在下面。”
“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
两个人还在商量，李华收拾好了过道，但关于陈铭的案子，还有一些事要问江霈。
真是没办法才来打扰的，否则他才不敲门呢。
“老板？我进来啦？”
青小葵心下一慌，打死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这样窘迫的样子！
她把江霈按在转椅上，然后揽住他脖子，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藏起了那一块殷红。
江霈脸色突变，洁癖心占据了理智高地。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干什么？！”
李华以为是跟他吼的，差点没被吓死，心中嘤嘤：
‘我、我不干什么，我自戳双目可以么？当我没来过好么？’
砰。
李华一个急刹车扭头，重新摔上了房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办公区的同事们纷纷投来了惊诧、疑惑的目光——
什么情况？
李华尴尬一笑：
“我晕血，哈哈，里头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李华走了，青小葵浑身僵硬，屁股一挪，又是一股热流奔涌。
她脸红得不行，根本不敢回头看江霈。
求生欲让她低着头开口：
“小舅舅……你还记得你刚来家里的时候，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雷雨，你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夜……第二天，我看到了你的被子和褥子，被晾在院子里。”
十三岁的江霈，三岁的青小葵。
“你、想、说、什么？”
江霈眼皮一跳，字是从喉咙里一个个蹦出来的。
“你尿床了？”
“我没有！”
“好吧……那我就当你哭成那样的——所以，一来一回，你现在可不可以也当做是我哭了一场，弄湿了你的裤子呢？”
江霈被气得笑了：
“你这是血泪啊？”
青小葵迟缓点头：
“我这么丢人，全是我的血泪史啊……哼哼呜呜。”
一边哼哼，一边把脸贴进了江霈的颈窝，圈住他的胳膊纤细莹白，发丝温软。
比起裤子上的血，江霈更介意她贴上来的撒娇动作。
身子一紧，伸手将人扯开了一点距离，眼中幽光浮沉。
“好了，别闹了，我办公室有衣服，你整理一下再出门。”
“那、卫生巾呢？”
“我让李华去买。”
“好。”
江霈拿了一件衬衫丢给青小葵，然后推门出去找李华。
李华一听，脸色尴尬，行动迟缓：
“老板、大男人买这个，要承受怎样的目光啊，而且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我想把第一次留给她——”
江霈脸色一黑。
第一次么？他的第一次已经没了！
“你去不去？”
“可以不去么？老板你反正也不是‘处’了，你去买下？”
李华低着头，冒着被江霈辞退的风险，也要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不行不行，买卫生巾这种事，只能留给未来的媳妇儿！
江霈不可能为了这种事辞退李华，只是有点窝火，睫毛狠狠颤了一下，他抄起桌上的外套，大步离开了事务所。
李华松了一口气，朝着他的背影扬声：
“老板，一回生二回熟，多去几次，老板娘会送你赠品的！”
砰的一声。
玻璃门重重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