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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门‘嘎吱’一声从外头推开。
一个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带动的风把烛火吹得晃了两下，蓝槐序抬眸，蓦地开始紧张。
算起来，这才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上一次，他可是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可是等久了？”
“没，还好。”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不自在的去倒酒。
此时屋子里的下人早就被苏胭给屏退了，她走上前去，烛光倒映进她那双魅惑的桃花眼里，一片盈盈笑意。
“这么着急想跟我喝交杯酒？”
“没——没有！”
蓝槐序手一顿，端着酒杯是放下也不是，端起来也不是。
就僵在那里，有些尴尬。
“咳……”
苏胭哈哈大笑，大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酒杯倒满。
今天可是她的新婚之夜，要是把蓝槐序惹急了，那之后还怎么玩？
“交杯酒是怎么喝的来着？”
她挑着眉斜睨蓝槐序，坏笑挂在脸上。
蓝槐序嗔怪的乜了她一眼，抿着唇挽住她的手臂，“你少装了！”
但还是依着苏胭，哪怕脸颊通红，也没退缩。
苏胭就喜欢看他这副一本正经，却脸红的滴血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酒非但没有解了蓝槐序的饥渴，反倒让他心里烧的更厉害了。
他脸滚烫的吓人，张张嘴，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那、那去休息吧——”
“嗯，好啊。”
苏胭乖乖点头，却在下一秒，忽然把他推进喜床里。
“不过，在休息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唔，什、什么——”
“你猜？”
用云雾绡做的帐子，果然如苏胭当初所说一般。
屋子里到处都是红色，帐子是绯红的，上头还用脆弱的丝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
虽然俗气，却又恰到好处的表达出苏胭想要的效果。
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在同一时间，满脸红晕的王素喝了一杯茶，眉眼间挂着餍足。
啧啧称奇，“玩还是阿胭会玩啊！”
学着苏胭，她也暴殄天物的，把那上好的料子，给做成了纱帐。
果然十分美妙。
唔，剩下的，还给阿涟做了身衣裳。
也不知道阿胭亲自给那小公子设计的衣裳长什么样子。
不过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底下，他的阿涟最好看。
*
一夜过后，苏胭跟蓝槐序结为了正式的夫妻。
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床帐，蓝槐序还差点反应不过来。
“醒了？怎么呆头呆脑的。”
女子声音低哑，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蓝槐序摇摇头，单手撑着额头侧身，“没有，只是刚醒过来，看着这一切，都有种不习惯的感觉。”
“哦？”苏胭哑声一笑，舔着唇瓣，“那要不，我们再熟悉熟悉？”
“喂——”
蓝槐序瞪眼，这人怎么这样子。
以前就知道她不正经，谁知道她能不正经到这种地步？
“天亮了，该起床了！”
他推了苏胭一把，没推动，却反被苏胭拽住手腕，双手举过头顶困在身下。
四目相对间，蓝槐序觉得，他大概看懂了苏胭眼睛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