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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发紧。
伊莎贝拉摇摇头
林砚之脱下自己的羊毛围巾，紧紧裹住她渗血的后背，“言灵对你消耗太大了。”
雨幕里，书斋的灯光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晕穿透雨丝，落在两人相扶的身影上。
刚才那道水墙消失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像个无形的誓约——
无论利爪多锋利，总有人会站出来，用血肉和信念，为无辜者撑起一片不被惊扰的天空。
她靠在树干上，雨珠顺着发梢滴落：“《猩红公约》不是摆设。”
浅紫色的眼睛转向他时，又染上了熟悉的温和，“就像你说的，有些东西，得护住。”
“叛徒也配提公约？”男人狞笑着扑上来，斗篷在雨里张开如蝙蝠的翼，利爪带着破空的风声直取伊莎贝拉心口，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灼伤的焦痕。
“老夜棘要是知道他的后代跟人类厮混，棺材板都压不住！今天就替夜棘家族清理门户！”
伊莎贝拉瞳孔骤缩，侧身避开利爪的瞬间，反手抽出藏在风衣夹层的银匕首——
那是林砚之根据古籍记载，用朱砂混银水给她铸的，刀身刻着《猩红公约》的核心条款。
匕首划破雨幕，在男人手腕上留下道血痕，银质刀身接触到激进派血液的刹那，竟泛起淡红色的光。
“我祖父临终前说，”她的声音在打斗中依旧清晰，匕首格挡开又一次扑来的利爪，火花在雨里炸开细小的星点，“真正的背叛，是背弃‘共生’二字的初心。”
林砚之趁机将小宝抱到书斋门后，返身时抓起墙角那根刻着“砚池夜话”的木匾——
这是祖父留下的老物件，檀木质地坚硬，此刻倒成了趁手的武器。
他瞅准空档，狠狠将木匾砸向另一个试图偷袭的黑影，檀木与斗篷碰撞的闷响里，竟听见对方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人类会用“文房”当武器。
刀疤脸被伊莎贝拉的匕首逼得连连后退，暗红的瞳孔里烧着怒火：“夜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突然变招，利爪转而抓向林砚之，“先杀了你的人类姘头，看你还怎么装慈悲！”
“不准碰他！”伊莎贝拉厉声喝斥，竟生生用手臂挡住那记利爪。
布料撕裂的声响里，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绽开，灵血混着雨水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竟泛起淡银色的光——
那是高阶血族特有的灵血，此刻却为护一个人类，溅落在泥泞里。
林砚之目眦欲裂，举着木匾狠狠砸向刀疤脸的后脑。
檀木的硬度远超想象，男人吃痛转身，利爪下意识挥向林砚之，却被伊莎贝拉抓住机会，将银匕首狠狠刺进他肩胛。“啊——！”
凄厉的惨叫在雨里炸开，银质刀身与激进派血液相触，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烟顺着伤口往上冒。
“你……”刀疤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冒烟的伤口，又看向伊莎贝拉渗血的手臂，眼神从暴怒转为惊愕，“你竟为了人类……动用本源灵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