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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楼心满意足的坐正，继续手上的动作。
最后一个名字写完，谢楼问她，“纪老师，今天我们从哪里开始学？”
纪楚脸上的红晕未消，拿过他的书本，很快就找到了重点诗句。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纪楚点了点上面的字，“会读吗？”
谢楼点头，“会。”
“意思呢？”
“不知道。”
纪楚莫名的有些欣慰，懂得比她想象里要多。
班级里有些吵闹，小姑娘柔柔轻轻的声音响起。
“这是杜甫的一首诗，古诗名叫做登高。”
谢楼一只手撑在她的椅子上，点头。
纪楚捂住书本的答案，抬头问他，“你知道杜甫是哪个朝代的吗？”
杜甫？好像听上去有些耳熟。
谢楼皱眉，试探的回答了一句，“宋？”
小姑娘没反应。
他又换了一个答案，“明？”
还是没反应。
谢楼轻咳了一声，“元？”
眼看着他的答案就越扯越远，纪楚松开遮挡答案的手，“杜甫是唐朝的。”
谢楼挪开视线，“我管他是什么朝的。”
纪楚继续解释：“这两句话的意思是，历尽了艰难苦恨白发长满了双鬓，衰颓满心偏又暂停了浇愁的酒杯。”
“记住了吗？”
谢楼敷衍的点头，“记住了。”
纪楚不信，但又不知道他懂了多少。
“还有其他问题想要问我的吗？比如哪里传达的感情和意思需要再详细的。”
谢楼点头，“有。”
小姑娘欣慰的亮了眼睛，感觉比在马路上捡了一百块钱还要开心。
“你问，知道的我肯定都告诉你。”
谢楼表情认真，点了点最后一句话，“这酒鬼喝的是什么酒？”
纪楚：“……”
感觉一群草泥马拉着的马车在脑子里疾驰而过是怎么回事？
纪楚头疼，这关注点有点奇怪。
谢楼继续使坏，“纪老师，你也不知道吗？”
“他当时作这首古诗的时候，也没有写自己喝的是什么酒，估计谁都不知道。”
反正不是鹤顶红就对了。
纪楚紧接着又点了好几首古诗，同样耐心解释。
而偏偏，在她问有哪里不明白的时候，某人都能找到特别奇怪的关注点，把她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节自习课下来，纪楚感觉自己头晕脑胀的。
最后总结出了一句话：“谢楼，你这样，会气死老师的。”
谢楼两只手揉了揉她的脸，信誓旦旦的保证，“回去我把纪老师教的这些好好复习一遍，绝对不会忘。”
纪楚明显不相信他，眼里闪着狐疑，“真的？”
谢楼点头，“真的。”
“明天我检查，你要是没有记住的话，我就……那我就罚你。”
纪楚故作严肃，却逗乐了谢楼。
小姑娘气急，“不许笑，我说的是认真的。”
“嗯，认真的。”谢楼重复了她这句话，“那纪老师明天罚什么呢？”
罚什么？这个还真一时没想好。
某人恶劣的挠了挠她的下巴肉，建议：“要不罚你亲我两口？”
纪楚懵逼，大脑离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