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6章您要干涉我交朋友?(第1/2页)
话落,餐桌上氛围忽然安静得有些微妙。
周兴肆拉开座位坐下后,没吭声。
花婶给他和周红安各自盛了碗白米饭。
周红安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一边吃饭一边亲和地问桑玉:“小桑这五年都在哪里发展?”
桑玉自他们进门后,更加坐立不安。
周红安神剧高位,浑身自带威严感,跟他亲近的人或许不觉得,但桑玉对他很陌生,又知道他是市长,根本不敢对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学校上学……毕业后做了一年多的中医馆学徒。”桑玉简单概括,恭恭敬敬应答。
看她放下了筷子,周夫人用公筷给她夹菜:“快吃。”
桑玉又抓起筷子,手扶着碗边。
周红安问得很仔细:“哪个学校?”
桑玉:“西大专科学院。”
周红安:“医药专业吗?”
桑玉点点头。
周红安似乎很满意,本来不大明朗低调,现在一下子对桑玉这五年的生活有了数。
“在哪家中医馆?”
“四方中医,在四明路599号。”桑玉详细告诉。
印象里周叔叔一直公务繁忙,他们交谈的次数很少,她因为忌惮周红安,也会主动躲开他,不在他面前出没。
经过这些年,桑玉骨子里对周红安还是一样的胆怯,不敢瞻仰他的威严,问答时眉眼低低的,问一句答一句。
周红安说话不疾不徐的:“学医好啊,怎么去剧院了?”
桑玉抿了抿唇。
周兴肆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凑近嘴巴。
周夫人看向桑玉。
桑玉:“剧院给的工资高……”
很俗。
却是实话。
周红安似乎意识到自己问得过多,这话之后,没有再开口。
饭桌又恢复安静。
饭后,周夫人被周红安叫上二楼问话。
周家的司机在门口探了探身,询问桑玉:“桑小姐,现在走吗?”
周兴肆不明所以,皱了眉头,以为他在赶人:“她什么时候走轮到你做主了?”
老张被骂,看了眼桑玉。
桑玉马上解释说:“张叔是要送我回剧院,晚上还有演出。”
“几天了?”周兴肆意识到,桑玉不止今天来家里吃饭。
“两天。”桑玉乖乖站在客厅。
不知道他还要问什么。
厨房里,翠萍端着一盆圣女果和小甜瓜出来,送到客厅茶几上。
周兴肆看了眼腕表:“几点开始演?”
桑玉:“七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他示意她:“坐下吃点水果再走。”
桑玉犹豫着。
周兴肆挑眉:“饭都吃了,还差这点牙祭?”
本以为母亲已经打消认干女儿的念头,现在看来她是准备直接跳过仪式,直接把人当干女儿对待了。
只要没有明面上的身份确认。
这么做的确是对周家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母亲还能顺便享受儿女双全的天伦之乐。
只是万一桑玉又惹祸呢?
是他处理,还是母亲出面处理?
不管谁去办,只要是周家出面,就难免会引起舆论无端猜疑,把桑玉写成周家的准儿媳之类。
桑玉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吃着圣女果。
一抬眸,对上周兴肆深思的双眸,又移开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您要干涉我交朋友?(第2/2页)
“再叫一声听听。”周兴肆突然说。
桑玉没听明白,双眼懵懂看他。
“刚才怎么喊的我?”
周兴肆面上没情绪,实实的,不像在逗人或是捉弄。
桑玉听明白了,但还是不明白,没张口。
她那么喊他纯粹是因为在周家需要礼貌,总不能喊了周阿姨,喊他周先生。
怪怪的。
“又不肯了。”周兴肆盯着她唇,那么小的圣女果她也一点点啃。
桑玉垂眸,喊不出来。
他们关系没那么亲密。
还是保持生疏客气比较好。
“你的微信我看到了。”周兴肆说。
已经过去快一周,他现在提,桑玉摇头:“没事儿了,琴姐的事儿已经解决了。”
“是吗,你跟她关系那么好,敢求到我这儿来。”
那不是也没帮吗,连回复都没有。
桑玉不敢指责他:“事情紧急,我想您能帮上。”
“你们关系很好?”
才建立的关系,桑玉不知道怎么评判,简单地说:“她借过钱给我,对我很大方,是朋友。”
现在是普通朋友,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会是很好的朋友。
男人一声轻笑:“照你这么说,我对你更大方,岂不是你更好的朋友,可事实呢?”
桑玉没搭话。
手里的圣女果啃完,没有再拿。
“离她远点,否则出了事儿别指望我救你。”
不知道他对杜琴哪儿来的恶意,桑玉固执辩解:“她很好。”
“是吗,给你钱对你大方就是好,那我也很好了?”
“……”桑玉不知道。
他对母亲是很好,只是对她比较苛刻。
针对她。
欺负她。
“你记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杜琴对你越大方,说明她胃口越大,你有没有想过她要从你这里获得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现在外边都说她有周家护着,自然是周家资源。
桑玉想不到这些。
她看事情比较纯粹,也认为周兴肆这样的想法很偏激。
“她没想获得什么,我们就是偶尔见面吃吃饭。”
“我的话你不准备听了吗?”周兴肆怫然。
懒得跟她继续讲道理。
桑玉不敢惹他生气。
他对自己说的话很自信。
在他眼里杜琴是头狼,随时张开血盆大口把她吞了,可在她眼中杜琴只是聊得来的一个忘年交。
他们生活的难道不是同一个世界吗?
为什么他戴有色眼镜。
周兴肆比她多吃几年饭,又从小对生意人的勾当耳濡目染,相信关系的稳固建立在同等价值之上,否则关系不会成立,即便短期存在,也只会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迅速倒塌。
“您不让我跟琴姐交往?”桑玉问。
“是。”周兴肆应得言简意赅。
“为什么?”桑玉不喜欢被管束,“为什么您要干涉我交朋友?”
难道,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周兴肆忽然一噎,喉咙滚了滚。
“就凭你喊我一声周哥哥。”他抬起目光,落在她不服气的脸上。
桑玉噎住。
抿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