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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甜来回打量栾城言，却见他除了脸色不好看，其他似乎没什么症状。
“真的只是累了。”
栾城言尽力放轻松的解释，但桑甜却听出他声音里夹杂着有气无力的感觉。
“累了为什么不回家休息？还要在这躺着？”
“刚好出差回来处理些事，懒得折腾了，打算在办公室里睡一晚，恢复一下精神。”
“你这两天去哪出差了？”她问。
栾城言避而不答，只道：“走的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出什么事了，很棘手吧？”这是她第一次过问栾氏的事务。
栾城言挑着嘴角笑：“已经解决了，我也可以休息了，别担心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清亮了些，但听在桑甜心里还是很难受，感觉他说着说着就要睡着了。
“那你睡会吧。”
她说着，手就被他握过去，稍微用力一扯把她拉近：“头上的伤，还疼吗？”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撩起她额前的头发，看到还没愈合的伤疤，眼里一紧。
“我都出院自由活动了，还能疼到哪去？”
桑甜笑着，反握了握栾城言的手，帮他整理好身上的薄毯：“睡吧，我今晚也在这睡。”
栾城言这才点头，闭上眼睛睡了。
他睡的很快，桑甜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一件栾城言的衬衫做睡裙，侧躺在床上看着躺椅上的他，窗外昏暗的夜色云层重重，关了灯，只剩不远处一盏小夜灯亮着盈盈的光，让人舒心。
不知什么时候，她心里的疑惑渐渐褪去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桑甜是被阳光晃醒的。
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她穿着栾城言的衬衫下床，栾城言还没醒，经过一晚的休息他的脸色明显好看了很多，唇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不少，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头顶，打出很好看的光晕，显得他的脸庞棱角柔和了几度，安静而祥和。
她会心一笑，起身打算整理一下这里，然后去叫早餐。
看来栾城言昨晚真的是匆匆回到这里，一向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难得有点混乱，看来还没来得及叫人收拾。
她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沙发、会客室、办公桌……
她随手拿起他搭在转椅后的外套打算挂起来，余光一瞥，突然在他外套里侧看到了一滩血迹……
桑甜心里一惊。
猛的转身，看向还在熟睡的栾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