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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凌老爷子却十分理解顾云轻的心情，从前每次墨尘回家，他也是这副样子。
“之前不是查到素灵集团了吗？进展如何？”凌老爷子不由得关心道。
凌墨尘沉声说道：“根据警方的调查，裴环宇与行凶的男人并不认识，所以线索暂时断了。”
“裴环宇……是裴佩的儿子吧？”凌老爷子皱了皱眉头询问道。
“没错，爷爷您认识他？”顾云轻问道。
“以前见过几次，这个孩子心思挺重，平时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凌老爷子若有所思地评价道。
顾云轻皱了皱眉头说道：“他的性格的确有些奇怪。”
“他会不会是多重人格？”凌墨尘看向顾云轻询问道。
顾云轻摇摇头：“不会，多重人格彼此是独立的，每一重人格也会有自己的名字，显然裴环宇不符合这种状况。”
“应该是先天性格和后天环境造成的性格偏差，听裴佩提起过他小时候只是个淘气的孩子而已。”凌老爷子沉声说道。
顾云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裴佩的死刺激到了他。”
“对了爷爷，裴环宇说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裴佩曾经支付给死者家属十万块补偿金，而且有收据为证。”凌墨尘沉声说道。
凌老爷子皱了皱眉头：“裴佩的确不像是苛待死者的人，可他的手里既然握有证据，当年为什么不用来自证呢？”
凌墨尘和顾云轻对视了一眼，他们一直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忽略掉了这一点。
“您的意思是裴环宇说谎？”顾云轻不确信地问道。
“不，也许裴环宇是被利用了，有人刻意想旧事重提，伪造了收据。”凌墨尘沉声说道。
凌老爷子摇摇头似乎对他们两个人的看法都不认同：“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先别急着下定论。”
有关裴家父子的话题就此终止，他们沉默地吃着晚饭，心里各自猜测着当年的真相。
晚饭结束后，顾云轻和凌墨尘又陪了一会儿孩子们，才离开了凌家。
回家路上，凌墨尘低声说道：“云轻，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说说看，也许我能给你个答案。”顾云轻回答道。
“如果我和聂水瑶同为那个人的目标，为什么聂水瑶仅仅受到了恐吓？”凌墨尘问道。
顾云轻一时语塞。
“首先聂水瑶是女性，遭遇行凶很难反抗，而且她独居，便于下手。”凌墨尘说道。
通常具有这些特征的人容易最先被盯上，可聂水瑶却并没有。
“我没有诅咒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凌墨尘补充道。
顾云轻眉头紧皱：“也许是聂水瑶运气好，恰好避开了每一次袭击。”
凌墨尘动了动嘴唇：“但愿她可以一直被好运眷顾，早日康复。”
夜里，顾云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试探性地问道：“墨尘，明天我去探望下聂水瑶吧，她现在的精神状况虽然不好，但也许我能尝试着问出些什么。”
“也好，不过你要小心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受伤，聂水瑶情绪失控她控制不了自己。”凌墨尘叮嘱道。
“我会注意的。”顾云轻回答道。
凌墨尘将顾云轻楼进怀中，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睡觉，别想那么多了，晚安。”
顾云轻甜甜地笑了笑：“好，晚安。”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过去。
翌日，凌墨尘刚刚结束晨间会议，正准备草拟与国外营销商制定新的经营战略，没想到却看见林哲面色铁青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怎么了？”凌墨尘打量林哲一眼问道。
林哲沉了一口气说道：“少爷，米总在您办公室等着您呢，她带着怒气来的。”
凌墨尘皱了皱眉头：“她不好好管着棉花糖娱乐，来总公司做什么？”
“听说是和夫人有关。”林哲为难地开口。
“我知道了，你先去盯着策划部让他们把文件交上来。”凌墨尘吩咐道。
林哲点点头：“是。”
凌墨尘理了理领带，大步流星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淡淡地瞥了客座上的女人一眼：“稀客。”
棉花糖娱乐的米桦脸拉得老长，她不情愿地站起身说道：“凌总，早上好。”
“你该不会专程来问好吧，有话直说别耽误时间。”凌墨尘沉声说道。
“凌总，棉花糖娱乐虽然现在是我在打理，但归到根本依旧是您的产业吧？”米桦强压火气地问道。
“是。”凌墨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淡定地回答道。
“您和顾云轻是夫妻，之前顾氏珠宝有难，要棉花糖娱乐为她提供便利，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从来没让您难做过，对吧？”米桦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眼神紧紧地盯着凌墨尘。
“嗯。”凌墨尘的反应依旧平淡。
“可顾云轻现在公然和我们抢签约艺人的活儿，是不是有点太不够意思了？”米桦终于忍不住切入了正题。
凌墨尘意外地看着她：“顾云轻抢你要签约的艺人？”
“没错，千真万确！”米桦直接走到凌墨尘面前火冒三丈地告状。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顾氏珠宝的业务应该与爆米花娱乐没有冲突。”凌墨尘问道。
米桦抱着双臂没好气地说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
“可是人家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和顾云轻合开一家艺人工作室，不打算和爆米花娱乐签经纪约了！”米桦忍不住用手指敲击着凌墨尘的办公桌说道。
凌墨尘盯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头：“不签就不签吧，又不算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动气？”
“那可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柏影帝，你知道我等他和前经纪公司合同到期等了多久吗？你不能因为他和你老婆有合作，就无视我的利益吧？”米桦气不过地说道。
凌墨尘对于柏影帝并不陌生，顾云轻之前提起过他和他女儿的故事，对于他们两个准备合作，他丝毫不感觉意外。
“签艺人本就是各家经济公司比拼业务能力，你总不能因为输了就跑来我这撒气。”凌墨尘不留情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