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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商务经纪
「大小姐？」
周望挑眉，随即意识到林然说的是谁，他呵呵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把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手中林然的小本子。
「话说你这本子上到底记的都是些什么，我最近好像经常看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啊，不行————这，这个是日记，很私密的！」
林然反应极快地躲过了周望伸出来的手。
「是吗，可是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说只是工作记录来著，怎么现在又变成日记了？」
「呃，那，那我肯定有点羞耻的嘛，所以你上次问的时候我没有说实话————」
「这样啊！」
周望狐疑地扫视林然，总觉得对方有点做贼心虚，不过既然对方坚持说是个人日记，周望也不好强势侵犯她的隐私，只能作罢。
「那老板，你要睡的话你就接著睡一会儿，我不打扰你了。」
「行吧。」
周望耸了耸肩，因为最近在侗城过于放纵的生活，确实需要补一补缺失的睡眠，所以他接著戴上眼罩躺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未然转过身，觅周望巢然没有了动静这才松了一日气，随即又低头翻并上面的小本子，暗自嘀咕起来。
「几乎大部分都已经搞定，只有一部分需要按老板的说法，去不同的国家补个仪式————唔，现在似乎就剩那个叫夏曦薇的明星，还有这位丁大小姐了？」
林然一边勾勾画画，一边琢磨著下一步的策划案。
旋即林然又察觉不对。
因为按照蒋青葵曾经私下告诉她的，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有一个女人的分量绝对不容忽视。
虽然林然只在周望生日的时候见过对方一面，但她记忆深刻，那个被老板一贯叫做「学姐」的女人，在周望偶尔提及的时候，他的语气神态确实不太一样————
但随即林然又生出疑惑。
大约好几个月之前，周望秘密交待了她一件事情，顺便让她罗列了一份名单。
那个名单里有几乎周望身边的所有女性，甚至为了顺利完成计划，林然还和戚嘉懿律师一直保持著紧密联系，但这个名单之中，现在林然仔细一想，才发现唯独没有那个叫姜沫的女人。
林然是不可能遗漏对方的，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周望自己把那个名字划掉了。
也就是说，关于姜沫的「计划」，并不需要林然去操心。
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蒋青葵说错了，周望其实并不重视她？
林然一时间也没想通。
「帅哥，帅哥？」
「嗯？」
迷糊之中周望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肩膀，他开始还以为是不是前面给自己送可乐的那个漂亮空姐，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哥们儿，有事？」
周望看向自己隔壁的那个商务舱座位，一个西装革履，约莫四十来岁，但是面相略有点猥琐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此时已经是11月，周望正身处从明城飞往北都的东航航班上。
离开侗城之后，周望并没有像林然以为的那样直接前往北都，而是先回了一趟滇省，倒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务，而是因为老四口带著周慢慢回靖城了，周望是去看女儿的，顺便帮家里处理一点杂事，比如帮老妈敲定了一直犹豫不决是否要购买的独栋别墅。
自从胡润的榜单发布，周望所有一直云里雾里的身边人，终于第一次清晰知道了他到底有多少财富，包括周望的父母。
尤其是赵桂花，在夜不能寐之后，终于勉强能接受自己儿子所处的层次，早就超越了她能想像的极限。
赵桂花其实还是偏惆怅居多，因为她之前一直想著，儿子既然给了自己「这么多钱」，那就得想办法帮他保管好，哪怕是买房子，也得买那种以后一定卖得出去的，这样万一儿子生意失败了，以后在她这里还能有个退路————
但现在赵桂花才意识到，她完全想多了，她存的那点钱对比周望真实的资产来说，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
当然，惆怅归惆怅，但赵桂花也想通了，也就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一套更贵的房子。
不仅如此，她也终于接受了周望请个保姆的提议，以便腾出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孙女。
安顿好家里的杂事之后，周望终于决定启程前往北都，只是中间出了一点小意外，就是周望的环球6500那架私人飞机出了一点故障，修起来其实也不需要等太久，但航线也需要重新申请，懒得等的周望就决定直接坐民航出行。
这趟航班并没有头等舱，所以周望买的是商务舱的座位，另外两个连在一起的座位，他让给了林然和李萱萱，眼前和周望搭话的这个男人，就是周望在这趟航班上的「邻居」。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要故意打扰你，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航班还有十五分钟就要降落了。」
「哦，谢谢。」
周望客气地点头，却在等待著男人的下文，他才不信对方是单纯想要提醒自己呢。
果然，男人顿了顿很快笑著冲周望伸出了手，「认识一下，我叫曾衍————这是我的名片。」
周望疑惑地接过名片，随即看到上面写著一家公司的名字。
「北都曾衍商务咨询有限公司。」
这时候周望抿出了一点味来。
毕竟他在这个圈子待得已经够久，也算是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接触过，首先这种直接用自己名字给公司命名的，背后多半是一家空壳子公司，或者说，他注册这个公司并不是为了真的去经营它，而是为了有一个承载帐务和税务的实体。
其次————就「商务咨询」这四个字，和什么「信息咨询」是殊途同归，这种公司一般
人根本就看不懂到底是做什么的。
但早在华夏经济腾飞的初期，这一类咨询公司可谓是多如牛毛，大多是各种二代创办或者入股，提供的是「政策红利」、「牵线搭桥」、「许可办理」等等各种隐秘的业务，一般人连门槛都摸不著。
用更专业一点的术语，这种公司的经营者也被称之为「掮客」。
当然，在如今这个时代，这一类公司也充斥著大量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
所以周望看到对方名片的第一反应是带上了一点警惕，但随即也意识到了对方为什么会主动结识自己，于是周望就淡笑著问道：「原来是曾总，幸会，不知道曾总提供的是哪方面的业务？」
一听周望这么问，曾衍立刻精神一振，知道对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而这样毫无疑问能节省他大量解释的功夫。
「敢问您贵姓儿？」
曾衍先换上了一口地道的北都口音。
「免贵，我姓周，单名一个望字。」
「周总您好，听您的口音，应该不是北都人吧？」
曾衍笑呵呵地问道。
「嗯，我是滇省人。」
「滇省啊，难怪————我说周总这么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我却面生的紧，按理说北都乃至北方地界，只要稍微有点面的人物，我不敢说门清儿，那也基本是如数家珍，可偏偏好像是头一次见到周总，原来如此！」
曾衍立刻感慨道，却听到前面座位传来「扑哧」一声的笑声。
曾衍疑惑地抬头，他当然知道前面座位是和周望同行的两个女伴，是他类似于助手秘书的两个女下属，因为登机的时候曾衍听到了一些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哪里有问题，竟然让其中一个女人发出了笑声。
早在曾衍和周望搭话的时候，就已经竖起耳朵听著的林然，此时确实很想笑。
拜托，你连周望的名字都没听过，还好意思说自己在北都交游广阔？
「林然！」
周望却是呵斥了一声。
他倒是觉得也没什么奇怪的，在北都知道他的人当然不少，但基本都是世家以上的层次，就算有一些边缘人群知晓他在北都的影响力，出于谨慎也不会在外面乱说，毕竟连四公子这个层次的人物都栽在周望手里了。
至于周望在网路上的名声，虽然已经算是不小，但远远达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不关注这方面新闻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正常。
不过这也变相说明了这位曾总所在的层次，或许不是纯粹的骗子，但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
就在周望因此而难免有点漫不经心的时候，曾衍下一句话却勾起了周望的些许兴趣。
「严格来说的话，我做的应该算是商务经纪，周总如果对娱乐圈有兴趣的话，大可以找我了解。」
周望闻言先是懵了一下，你做娱乐圈的？
但你这公司听起来好像和这个圈子并不沾边啊————
不过随即，周望又细品了一下「商务经纪」这四个字，有了一点猜测。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约明星？」
「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曾衍这时候压低了声音，「如果周总感兴趣的话，等到了北都我请周总来我公司喝茶，我那里有一份更详细的报价，上至顶流花旦，下至一线模特，所有的商务报价都有，而且周总放心，我这里的价格绝对都是实价，我只赚那么一点点手续费————至于隐私方面，周总更不用担心，我们手续和流程都很齐全。」
周望这时候终于确定，这个「商务经纪」还真就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说好听点，这位曾衍是「娱乐圈掮客」，说难听点儿，那就是个拉皮条的，最多也就是接触的人群高级一点————
虽然哭笑不得，但周望还是第一次遇见从事这个行当的人，再加上如今的他，对于娱乐圈还算是相对了解，所以周望还真起了一些好奇心。
不知道自己认识的那些女明星，在不在这位曾总所谓的名单上。
当然，周望还有另外一个疑虑。
「约女明星，价格应该很高吧，曾总又是怎么确定我有这个消费实力的？」
面对周望似笑非笑的疑问，曾衍却是「害」了一声。
「周总您别开玩笑了，光您手上戴的那块百达翡丽大师弦音」腕表，起售价就得三千万，您如果都没有实力，谁还能有这个实力？」
周望闻言一怔，随即失笑。
没想到这位曾总倒是个懂行的主。
是的，今天周望佩戴的是百达翡丽Ref.6300G—010系列的「大师弦音」腕表，不过这块表并不是他买的，而是上个月的时候，从欧洲邮寄来的一份礼物。
和这块表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卡片「Congratulationsonthebirthofyourdaughter.」
看到这句英文，周望立刻就知道这块表来自哪里了。
即便他并不熟悉这手写卡片的笔迹，可身在国外，还能时刻关注他动态的人，其实也没几个了。
更别提是送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只是周望并不确定这块价值超过500万美元的手表是否本来就是他的藏品，表款的颜值他也不是很喜欢，但毕竟是刚入手的新表，周望也决定还是佩戴一下试试。
倒没想到曾衍的眼光如此毒辣，能一眼看出这块并不热门的百达翡丽的型号。
这倒也侧面印证了对方在职业上并没有说谎，他必定是整天都在和有钱人打交道，才能练就这么老辣的「目光」。
说不定他每天就是专门搭乘来回北都的商务舱和头等舱，借此发展客户群体呢————
周望内心吐槽。
「谁都能约吗？」
周望不再纠结这些，转而笑著问道。
「我当然不敢说所有明星都能约到，但绝大部分，甚至可以说95%以上都是有价格的，当然，周总您得理解一下，有部分商务活动可能没有那么直接，我更多的是给您和心仪的女星提供一个见面接触的机会，吃顿晚饭啊，或者一起看场电影什么的，至于其他的，可能还得依靠您和对方自行商榷。」
曾衍说得隐晦，但周望也听懂了。
他想了想，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至少得给我透露一点有用的信息吧，比如大概的价位什么的？」
「这样，周总，我也不和您玩虚的，您看您对谁感兴趣，您直接说个名字？」
「王小姐吧。」
周望沉吟了一下，干脆直接说了一个最近接触比较多的「熟人」。
「嚯，有眼光，这可是真正的天然大美女！」
曾衍立刻就给周望竖起了大拇指，「这位还真有报价，不过算是比较贵的，得两百万起步了。」
周望闻言却又是疑窦丛生。
还真有王小姐的报价？
可根据接触下来周望的感觉，王小姐应该不会有这么随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