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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晗担心孩子死了自己也会保不住命，猖狂笑着将婴儿从水里抱了出来，不过注意到厉覃琛眼神一紧，似有要向前一步的动作，他再次将婴儿放入水中。
厉覃琛注意到这一幕，将刚刚抬起的脚又踩回到了原地。
“哇哇哇……”
“咳咳咳……”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厉覃琛的心被揪得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厉晗，双手紧握成拳。
“怎么，还想打我，不想救你孩子了吗？”
把厉覃琛的所有动作看了个满眼，厉晗不屑地嗤笑一声，冷冷地嘲讽。
他在监狱里受了那么多苦，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所以这个孩子，死的不冤。
这样想着，蓦地，厉晗笑了出来，一张脸接近扭曲，十分欠揍地看着厉覃琛。
“厉覃琛，没想到吧，你对我做的一切，报复在你孩子身上，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得癫狂，全然没有看到厉覃琛阴沉得发黑的脸色，以及慢慢变得嗜血的眸子。
等到厉晗笑够了，却猛然发现，不知道何时厉覃琛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猝不及防的正与厉覃琛嗜血的眸子对上，厉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神色躲闪。
“你……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等待他的便是一拳。
这一拳，厉覃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直接把厉晗打得直不起来。
“厉晗，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惹我！”
厉覃琛吭哧，随即又一脚踢在了厉晗的胸口上。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宛如芭比娃娃一般，弱不禁风，厉晗被踢出去，直接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顺着墙壁落下来，一口血喷出来，厉晗眼睛一闭，瞬间失去了意识。
厉覃琛敛了神色，快步走到鱼缸前，把孩子抱起来，迅速下了楼。
“去医院！”
厉覃琛低吼，看着怀里不哭不闹地孩子，厉覃琛害怕得指间都在发抖。
这是他的孩子。
一路上，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在厉覃琛冷冷地眼神下，闯了无数个红灯，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地缩小了一半。
医院里，各种专家已经等在了门口，等厉覃琛一到，便把孩子带进去检查。
门外，厉覃琛坐在长椅上，双手插进发间，整个人埋着头，情绪十分不好。
慕清竹跌跌撞撞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刚好熄灭，孩子被推了出来。
不吵不闹地，安安静静地沉睡着，慕清竹心里下意识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便听见医生开口：“厉先生，这个孩子在浴缸里窒息太久了，虽然我们已经尽力抱住她的命。”
“不过……可能以后会成为一个植物人！”
植物人！
慕清竹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跌到下去。
幸亏一旁的护士拉了她一把，才勉强站住了身体。
推开护士，慕清竹跌跌撞撞地跑到医生面前，祈求着开口：“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刚出生不久。”
“不能成为植物人啊。”
慕清竹根本不敢去看躺着的女儿，那么小小的一团，就要受尽这种伤害。
才刚刚睁眼看这个世界，却要成为一个植物人。
“历太太，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摇头，“孩子现在还很虚弱，我们要带带她去病房。”
说着，孩子被推走，慕清竹跌跌撞撞跟了过去，厉覃琛走在最后，脸色阴沉。
孩子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慕清竹和厉覃琛被放在了病房在。
透过玻璃窗，慕清竹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眼角的泪不要命地落下来心如刀绞。
蓦地，慕清竹看到一旁站着的厉覃琛，眼底闪过一丝恨意，直接冲过去，对着厉覃琛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厉覃琛，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那么小，怎么可能成这样！”
看着面前的女人，厉覃琛蹙紧眉头，往后退了几步，躲开慕清竹。
谁知，慕清竹并不打算就此作罢，追上来，又要打他。
“我告诉你，厉覃琛，我的孩子要是醒不过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又是一拳落下，却被厉覃琛给捉住了手腕。
男人力气很大，慕清竹被捏得有些疼，根本撼不动他分毫。
“滚开！”
厉覃琛甩开慕清竹，冷冷道。
“你……”慕清竹眼眶包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厉覃琛。
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这是厉覃琛的第二人格又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孩子，就要为他的错误买单。
这样一想，慕清竹理智全无，丝毫不畏惧地看着厉覃琛。
“厉覃琛，如果不是我，我的孩子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你跟厉晗有过节……”
“女儿还那么小，为什么报应不到你身上，你说啊，厉覃琛你说啊！”
慕清竹一拳一拳打在厉覃琛胸膛上，毫无规律可言，厉覃琛想阻止都阻止不住。
只好伸手把人狠狠地推开，慕清竹身后往后跌，差点儿没站稳。
“如果不是你引狼入室，孩子又怎么会被抱走？”
厉覃琛脸色沉沉的，眼底是掩不住的厌恶。
慕清竹愣了愣，狼狈地抹了一把眼泪，又朝厉覃琛冲了过去。
“厉覃琛，你就是没用，没办法救回女儿，你就是个废物！”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长廊，慕清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指间都在发抖。
她刚才真的是被厉覃琛激得彻底失了智，才会打了他一巴掌。
慕清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便被厉覃琛抵在了墙壁上。
男人眼底一片猩红，嘴角上扬，不高不低，正是嘲讽的弧度。
“慕清竹，我有没有用，你不是知道吗？”
“你……你要做什么。”
慕清竹敛了呼吸，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便被厉覃琛禁锢着双手，扯进了一间空病房，把慕清竹推在病床上，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厉覃琛……你……”
慕清竹话音未落，只见厉覃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把慕清竹的双手绑在床头，随即，撕碎了她的衣服。
暴虐持续了接近三个小时，慕清竹整个人累得躺在病床上，只剩下出气。
厉覃琛穿好衣服，眼底逐渐恢复了清明，心里愧疚，在慕清竹额头上落下一吻。
哑声道：“对不起，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