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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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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赠
    小惜
    快快长大
    永远爱你的哥哥
    嘿嘿,这两兄弟,感情真不错。
    一个故事没看完就想睡觉,准备合上书时不小心翻到了封底,空白页上贴着一版九宫格大头贴,画面里两个大男生笑得春光明媚,其中一张那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了十八、九岁的曾惜,两张青春洋溢的脸靠在一起,有种耳鬓厮磨的亲密感。
    曾老师年近30不可能没谈过恋爱,不是没想过这些,但王子瑥觉得自己肯定能突出重围,一骑绝尘。只是眼前这个大男生,他莫名地觉得紧张害怕,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侵袭着他。
    王子瑥站起来,颤颤巍巍地从书架中抽出那本相册,找到那个时候曾惜的照片,合照中的大男生慢慢开始和大头贴中的男生重合。他不敢置信,又仔细比对,最后瘫坐在椅子上。
    这时曾惜从外面回来,走过来揉揉王子瑥的头发,还没开口问怎么了,就对上了含泪的双眼。
    “曾老师,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曾惜看着桌上铺开的照片,神色暗淡下去,“你确定想知道?”
    王子瑥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有权利、有必要知道。
    曾惜坐在他的对面缓缓道来:
    “我刚来时很害怕,怕一切是幻影。因为年龄已经不适合被领养,所以老院长把我留在了身边,和他们一起生活。
    第一天进家门时我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拉着我的手仔仔细细地帮我洗,很温柔地给我剪手指甲,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在我眼前笑得特别灿烂,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
    可能因为大人们都很忙,常常只有我俩在家。他给我辅导功课,教我打球,帮我改掉口音,整个青春期陪着我长大,把我从一个黝黑瘦小的土包子改造成了阳光大男孩。
    上高中时阿姨去世了,老院长常常不在,家里更冷清了。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我丝毫没有矛盾过,反而更庆幸爱上的人是他。
    我追着他的脚步走,用尽了所有力气去追寻他的轨迹,那时候甚至想把自己活成他。我哥后来发现了,可能我们都太孤独,生命中彼此占据对方太多太多,他可能也犹豫过,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研究所的技术和设备达不到他的要求,我们计划着一起先去美国再去日本。可是签证时他过了,我被拒签了。
    要走的前一周我们在家疯狂地做爱,被提前回来送他的老院长抓了正着。老院长打了他,没有打我,可能是看在我过世的父母情份上。
    老院长把我们的东西全部扔出家门,把房子卖了捐出去。
    我哥走了,我又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听到这里,王子瑥的心情特别复杂,他知道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谁也插不进去。他不明白,是因为曾惜的哥哥走了才轮到他,还是曾惜太孤独了,刚好遇上了他。
    他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曾惜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还有一件事我骗了你,我哥接走的不是老院长本人,而是老院长的骨灰。”
    曾惜再一次陷入曾经的困境,但他还是决定将一切都摊开。
    “老院长是在惩罚我们,所以拆了这个家,他搬到学校住在了月季园,直到查出胃癌晚期都不愿意见我们。
    弥留之际,老院长说想见我,他那时候已经恍惚了,我握着他的手,他却把我错认成了他的学生,说我的父母犯了错,罚他们在月季园松土剪花修枝,结果居然成就了班上唯一一对走入婚姻的校园恋人,并且愿意留下建设这个城市,他很欣慰。
    他说他原谅我们,也原谅他自己了,一直觉得愧对我父母,亏欠了我,觉得没教育好我哥,让他带坏了我。
    不是的,是我诱导了我哥,可是那时候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怕我孤单,把月季园的小屋留给了我,说看着一园花开,就像父母和他们都陪在我身边。”
    王子瑥听完了整个故事,问他们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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